校门口走去。
“央央?”
“恩?”姑娘转过头看着他。
“别着急回美院。”方旭东说道,“图纸是死的,实物是活的。你要是能看看真正的青花瓷,站在它面前感受那种质感和釉色,肯定能有更多灵感。”
“哈阿东还是你聪明!”姑娘立刻笑道:“我们去陈家祠吧?那里有个陶瓷展览馆你要陪我去哦。”
“自然要奉陪到底。”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载着两人向陈家祠驶去,晏央央抱着那本《景德镇青花瓷》,一路都在翻看,嘴角就没落下过。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泡在陶瓷展览馆里,对着一件件青花瓷仔细端详。
从釉色的深浅,到纹样的疏密,再到器型的曲线,晏央央看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在笔记本上画两笔,偶尔抬头和方旭东讨论几句。
等从陈家祠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央央,我们找个地方吃饭,饭吃了我送你回美院。”方旭东说道。
“恩
”
两人进了一家看上去环境比较干净的小店,方旭东点了两份烧腊饭,又要两瓶健力宝。
姑娘小口吃着,突然抬起头看着方旭东:“阿东,你陪我了一下午,累不累啊?”
“这有什么累的?”方旭东笑着说道:“你看青花瓷,我就看你呗。”
“讨厌!”
嘴里嗔道,心里却甜蜜蜜的。
吃完饭后,方旭东就送姑娘回美院,她急着要修改自己以前的设计图,方旭东也得赶回单位,在外面浪了一下午了。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方旭东停下脚步:“央央,后面设计要是遇到难题,尽管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恩阿东,你好象懂得很多啊。”晏央央语气里有几分好奇。
那当然
叔这几十年的阅历那不是白混的。
方旭东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什么都略懂一点,生活更多彩一些。”
“贫
“”
晏央央白了他一眼,又笑眼弯弯向他招招手。
“拜拜”完转身跑进了宿舍楼,裙摆轻快地晃了晃。
方旭东也笑了笑,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还真被方旭东说中了。
一周后,他跟车返回花城,早上补了觉下午队里组织集中学习。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大家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听着教导员姜保国念报纸上的政策文章。
张建军溜出去抽了根烟,回来后凑到方旭东耳边,一脸神秘兮兮:“喂,旭东,你那个女大学生又来了,在院子里等着呢。”
晏央央?
方旭东精神顿时一震,瞅了看台上正在念报纸的姜保国一眼,过了下也溜出去。
快步下楼,果然在公安处院子里看到了背着挎包、夹着画夹的晏央央,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旅行袋。
姑娘今天穿了件浅色t恤、蓝色牛仔裤,配着白色运动鞋,模样清爽利落,倒象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央央,你这准备干嘛去?今天不是周日,不用上课?”方旭东有些迷惑。
“跟你一块去郴江啊。”姑娘俏皮笑道。
“郴江?”
“是啊。”姑娘说起原委。
原来晏央央的青花瓷旗袍设计定型之后,下一步就是查找布料、染色,剪裁,她托人在出口转内销的仓库里找到一匹丝麻混纺,这比市面上的丝棉绸、涤棉好很多,但自己在染色的时候出了问题。
印花厂做不了小批量手绘,染料上真丝会晕开。
她自己试了七种颜料,不是太艳像景泰蓝,就是太灰像褪色的蓝黑墨水。
自己实在搞不定,就打电话给方旭东的母亲赵红霞,看郴江有没有人会这样的工艺。
还真巧。
赵红霞告诉她,她认识一个民间染匠,祖传的手艺估计能解决这个问题,让她带布匹过去。
“哦————那你给老师请假了?”方旭东随口问道。
“请假?嗯嗯,请假了。”
姑娘回答的声音似乎都小了点,看着方旭东的目光有些躲闪。
呵?看这模样,怕是没请假吧?
胆子是越来越大啊,竟然敢逃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