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特遣队员们纷纷扶起玩家。
“坐久了拉伸拉伸。”一个队员站起来后做了个侧弓步。
何静恍然小悟,原来是在做拉伸啊。
好像确实有跪在地上的拉伸动作。
弹幕评价:“我帮领导圆场就这样。”
“夜旅人女士说门神可惜了,还把他卷起来带走了。”
“唉,老将军走好。”
“听说之前的游戏里,也有人遇到了帮忙的本土神明。”
“没人想知道何静吃的什么药吗?为什么她吃完药,周围的鬼怪就全没了?”
“大家都想知道啊,但现在不是没啥头绪么。”
何静让谢听澜把包放下来,拉开拉链,把年画塞了进去。
吃过饭了就容易犯困,她正准备睡一会儿,突然感觉有好多眼睛在看自己,猛一回头,却见同事们整整齐齐趴在桌上午睡。
咦?没人在偷看?只是错觉?
忽然,余光瞥见身旁的工位换了一个人,她抬头看过去,看到了一脸茫然的谢听澜,他接收到何静的目光询问,指了指旁边一人:“他自愿跟我换的。”
那个玩家立刻从装睡状态解除,抬起头:“对,我自愿的。”
谢听澜眼风一扫,他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快,有点露馅了,又赶紧趴下装睡。
何静:“……”
何静狐疑地打量二人,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拿出手机,对谢听澜说:“我想跟你加个微,不是,巨信。”
谢听澜没有片刻犹豫:“好。”
两人加上巨信后,何静趴在桌上,给他发消息:“我知道了!”
谢听澜眼神收紧。
何静:“你们这批实习生,是不是一个学校出来的?你是班长吧?他们都听你的。”
谢听澜眉心微松:“算是吧。你观察力太强了。”
“不值一提。”她可是很敏锐的。
……
下午三点,午睡结束。
何静一心想好好工作,然而电话打不通的情况并没有改善。
怎么就没人接她电话呢?不会是电话线被剪了吧?
反复确认过,自己的电话线真的没被剪。
何静只能羡慕地看着同事做成一单又一单,混到四点半下班。
同事们听到能下班了,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何静暗想确实,四点半下班的工作可不多吧。
这么看2800的实习工资性价比真高啊。
以为卷王同事肯定还有自愿留下加班的,没想到才一眨眼,所有人都冲向了下楼的楼梯。
没有人会不珍惜可以活着提前离开副本的机会。
尽量不坐电梯,也是提高生存率的经验之一。
只有何静跟谢听澜站在电梯前等电梯,何静忽然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女同事。
“诶,你是……”
“对对对,我是昨天那个买了镜子的,我叫穆红雨啊。”穆红雨明白自己拿了多大的好处,趁别人都走了,赶紧来跟何静相认。她拉开拉链,让何静看了看放在胸口的蟠螭纹镜。
何静:“没想到这么巧!正好,我陪你一起回家吧。”她还记得跟踪狂的事儿呢。
穆红雨一愣,大佬保驾护航,哪有拒绝的理由,开心得话都说不出来。
谢听澜没有被邀请,但自顾自加入了两人。
三个人一起坐电梯下楼,在一楼看到了欢送他们的陈有德。
陈总主要还是为了送何静,嘴角都快翘到太阳穴了,还得努力保持冷静:“下班好啊,下班好。”
等何静一走他就关门大吉,他的公司他的楼,都保住了,耶!
虽然大楼有些部位,还是留下了不可修复的损伤。
正开心着,大门外,黄昏如血,何静和穆红雨、谢听澜刚走到大门口,迎面遇上一个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的人。
这人穿着一身笔挺西装,胸口挂着工牌,似乎是“日游神”三个字,眼睛没有焦距,像是蒙了一层雾蒙蒙的纱,看到他们,一开口就说:“跟我回去。”
“当啷”一声,穆红雨藏在衣服里的蟠螭纹镜掉在了地上。
“公主?”穆红雨小声说。
那句话好像是跟公主说的。
何静瞥见穆红雨茫然而不安的神色,若有所思:这是昨天那个跟踪狂?!
她反手掏出了包里备着的法剑,又捡起铜镜,塞回穆红雨手里。
证明她的法器有用的时候到了!
虽然没有开锋,抡起来砸人脑袋也痛得很。
陈有德面色大变。
日游神怎么会来这里?
还跟这位大佬对上了?
他们有什么恩怨,也不关他陈有德的事吧。要打能不能走远点再打啊!别波及了他的公司啊。
弹幕觉得物理学不存在了:“她是怎么把这么大剑塞进包里的??”
“日游神,这名字好眼熟,我在哪儿见过来着?”
“原来静姐是剑修,怪不得看起来穷穷的(不是。”
“怪不得她忽然要陪这个玩家回家,一定是开了天眼,早就知道门口有人在蹲点。”
“又被静姐预判到了,她可真是无所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