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把它从客人肩膀上拽了下来。
诶,怎么还有人随身带一只乌鸡啊。
本地人可真奇怪。
穆红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何静从她身后拖出一头血肉模糊、四肢扭曲变形、浑身散发着森冷阴气的厉鬼。
怪不得她刚刚找不到自己撞到的东西,原来是在她下车后,就趴在了她的背上……
“这只鸡好香啊。”何静还没吃晚饭,这只鸡让她感受到了那碗炒面的香气,她凑上去深吸了口气,不敢想做成炒鸡得有多香。
穆红雨看到何静凑到那厉鬼脖子上嗅了一口,厉鬼露在外面的鲜红牙龈不停地打着颤,敢情她刚刚听到的牙齿打颤声是鬼的:“这,这是我送您的供奉。”她灵机一动,讨好地说。
何静觉得应该是文化差异,本地人喜欢把礼物说成供奉,爽朗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拎着鸡,用邻居们送的厨具,把鸡洗刷了剁成碎块,丢进油锅里爆炒。
穆红雨便看到,那只厉鬼的鬼手,在油锅里浮浮沉沉,表面变得软烂脱骨,时不时还想挣扎着跳出锅,下一刻就又被大铁勺捞回去,继续爆炒。
炒鸡出锅,何静摆了两副碗筷,热情地招呼穆红雨:“来,我们边吃边谈,你想要买什么法器?”
穆红雨盯着锅里死不瞑目、裹满酱汁的鬼脸,呼吸停滞两秒,当机立断地掏出身上所有钱:“老板,您觉得我该买什么,我就买什么!”买命钱,多少也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