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钱,今后万一传到外面去闹得满城风雨,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我考虑了好几天,下了很大决心才来跟你讲清楚。
此前从小矮子口中零星听到这些时,陶李芬还有些不敢相信。
如今汪经纬亲自上门“解释“,他在龙王镇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她不由得信了几分。
汪经纬的话还没说完,陶李芬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气晕过去。
见陶李芬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汪经纬暗自得意,却假意关切地停顿片刻,接着抛出重磅炸弹:“弟妹啊,我倒是有个猜测,但还不敢确定,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讲的。
等何曾精回来,你找个机会问问他,看看是不是把钱都花在杏花嫂身上了。
这段时间我老看见他往三手湾跑,刚才我来的路上又碰见他往那边去了。
唉,有这样不知检点的行为我都觉得丢脸!何曾精也真是,放着你这么好的媳妇不珍惜,还去外面乱花钱,真不是东西!要是我有你这样的媳妇“他故意留下半截话,露出惋惜的神情。
把妻子辛辛苦苦攒下的钱拿去讨好外人,哪个女人能忍受这样的委屈?尤其是听到“他又去了“这几个字,陶李芬再也按捺不住怒火。
她连基本的待客礼节都顾不上了,转身就去墙角抄起一根何曾精打石料时常用的长砧子。
这根长砧子可是何曾精采石时的得力工具,陪伴他多年。
它约莫两尺多长,整体呈规整的四棱形状,砧身布满麻花绞状的粗纹——那是用极品螺纹钢锻造而成,坚不可摧。
前端三寸因常年捶打摩挲得锃光瓦亮,手柄后端由于手锤的长期撞击,钢铁边缘微微卷起,形成天然的钩挂结构,关键时刻既能格挡又能反击,堪称一件实用的防身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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