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看见微弱的灵力波纹从鞋底散开——显然,方才的沐浴虽然洗去了尘垢,却没能完全理顺他体内紊乱的灵力,反倒让经脉有些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邱癫子拖着步子,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
有时脚抬得高了,鞋底蹭过地面的碎石子,竟“噼啪”迸溅出几颗细小的火星——那是灵力外泄的征兆,像烧红的铁碰到水。
他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每挪动一步都要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的身体也跟着步伐剧烈晃动,时而左边的灵力突然暴涨,把左边的衣襟都吹得鼓鼓的,像塞了个气球;
时而右边的灵力又骤然溃散,让他踉跄着差点摔倒,幸好及时稳住了身形。
为了稳住身形,他的双臂不得不如风车般急速挥舞,试图牵引那些不听话的灵力归位,手臂带起的风声“呼呼”作响。
几缕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额头上,被汗水浸得发亮,糊在他因灵力暴走而紧绷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狼狈,却也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邱师叔,你咋走得这么慢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跑了回来,他叫狗蛋,是这群孩子里最活泼的一个。
他光着脚丫,脚趾缝里还夹着片翠绿的柳叶,踩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脚印。
小家伙仰着红扑扑的脸蛋,声音像刚剥壳的嫩豌豆,脆生生的。
他还特意运转了刚学会的传音术,声音裹着淡淡的灵力,清晰地传到邱癫子耳朵里,带着孩童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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