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只要从现在开始努力,总有一天能够弥补过去的遗憾。
他想起自己曾经翻阅的那些养马经,如今看来,与再有把握术相比,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养马虽然也需要技巧,但无法与再有把握术相比,后者能够让人自身变得强大,这才是最根本的。
心中更是懊悔不已,他明白自己需要转变方向,专注于真正有价值的技艺。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选择,思考如何才能在接下来的修行中迎头赶上。
他决定制定一个详细的修炼计划,每天除了练习刀法外,还要抽出一半的时间来修炼再有把握术,从最基础的动作开始,一点点积累,逐步提高。
他相信只要坚持不懈,就一定能在这门技艺上有所建树。
李明雨细细端详着手中的猪肉,眼神专注而专业,仿佛在品鉴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他对任何事物都保持着严谨的态度,无论是武学还是艺术,都追求极致的完美。
作为画家,他对比例、线条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这让他能精准地把握事物的形态。
他能从猪肉的纹理、肥瘦分布中,感受到一种自然的美感,那是生命的力量。
作为武者,他对手指的力道掌控更是了然于心,这让他能更好地理解力量的运用。
他能从猪肉被切割的痕迹中,判断出下刀的力道与角度,感受到汪二爷刀工的精湛。
他一眼便看出,汪二爷割肉时,每一刀都精准无比,肉的厚度均匀,切口平滑如镜,就连猪毛的走向都顺着刀刃的轨迹,尽显高超刀工。
这不仅仅是技巧的体现,更是对工作的认真负责,他对汪二爷的技艺由衷地敬佩。
“好肉!多谢汪二爷!”
“杀猪刀下见真章,汪二爷这手艺,堪称一绝!”李明雨由衷赞叹,眼中满是欣赏,他尊重每一个行业的佼佼者,无论其职业高低贵贱,只要在自己的领域做到极致,就值得被尊重。
他轻轻转动手中的猪肉,阳光洒在肉的纹理上,每一处切面都平整如镜,在光影交错间闪烁着光泽,“能将割肉技艺练到这般地步,想必二爷在这上面花费的心血,不比我们钻研武学、绘画少半分。”
他的声音诚恳而真挚,话语中带着对匠人精神的敬意,他明白任何成就都离不开汗水的浇灌,没有随随便便的成功。
汪二爷听到这番称赞,原本紧绷的脸微微一怔,眼中的怒火也稍稍褪去了几分。
他没想到会得到李明雨的认可,在他看来,李明雨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文人雅士,不会看得起他这种屠夫。
这份认可让他心中的愤怒消散了不少,也让他对李明雨有了一丝好感。
但他很快又梗着脖子,瓮声瓮气地说道:“少给我戴高帽子!有话直说,今日这事,你到底想怎么了结?”
尽管语气依旧强硬,可话里话外已没了方才那般浓烈的火药味,他的态度开始软化,内心也渴望能和平解决这场冲突。
李明雨不慌不忙地将肉轻轻放在廊下的石桌上,动作沉稳而优雅,仿佛放置的是一件稀世珍宝。
他对食物有着尊重之心,认为每一份食物都来之不易,都值得被珍惜。
他掸了掸衣袖,目光坚定地迎上汪二爷的视线:“二爷,我观您也是性情中人,直来直去,不喜欢拐弯抹角。
方才多有误会,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不打不相识。
既然您我都与陈家技艺有缘,与其这般对峙,不如以武会友,一笑抿恩仇。
通过比试,既能交流技艺,又能化解矛盾,岂不两全其美?
您使您的通杀刀,我用我的指上功夫,点到为止,既分高下,也解心结,不知二爷意下如何?”
他的提议掷地有声,在院落中回荡,言语间既有对较量的期待,又饱含化解矛盾的诚意,他希望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争端,避免不必要的冲突。
周围的看客们听闻此言,顿时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对这场较量充满了期待。
这可是两位高手之间的对决,一位是刀法精湛的屠夫,一位是指力惊人的文人武者,这样的场面难得一见。
有人小声议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比试会是何等精彩,想象着两人交锋的激烈场面,刀光剑影,拳脚相加,一定惊心动魄;
也有人担忧这两位高手过招会不会伤及无辜,毕竟场地有限,周围又有这么多人围观,万一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既期待又害怕,心情复杂。
矮大娘站在人群中,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她知道汪二爷的脾气,一旦打起来就容易失去控制,而李明雨的实力也不容小觑,这场比试恐怕会异常激烈。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劝他们不要比试。
却又最终默默退了回去,她明白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关乎荣誉与尊严,外人不便过多干涉,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他们能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
汪二爷低头沉思片刻,粗糙的手掌在衣角上用力蹭了蹭,那衣角已经被汗水湿透,蹭上去有些黏腻。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