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来二去磨刀术(6 / 8)

水不暖月 谁解沉舟 6848 字 9小时前

的旱烟袋随着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晃动,烟灰簌簌落在地上,仿佛他内心的焦虑在一点点洒落。

长衫的布料已经有些陈旧,颜色也变得暗淡,泥土的痕迹显示出他可能刚刚从田地里回来;

旱烟袋是用竹子制成的,烟锅已经被熏得乌黑,烟灰的洒落仿佛是他无法控制的不安情绪的外泄。

他望向长房的屋子,大声喊道:“杏花,杏花,你出来一下!”

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带着一丝焦急与不安,仿佛预示着即将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喊出的名字在院子里反复回响,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让他心中的不安更加浓烈。

院子里的老槐树沙沙作响,几片枯黄的树叶飘落,更增添了几分萧瑟,树下堆积的落叶被风吹起,打着旋儿,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安,又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事情做着铺垫。

老槐树的树干粗壮而弯曲,树枝向四周伸展,仿佛一个孤独的老者在守护着这个院子,枯黄的树叶飘落,像是在为某种逝去的东西哀悼。

杏花系着围裙,匆匆从屋内走出。

她的脚步匆忙,围裙的带子都没有系好,显得有些慌乱,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吓了一跳。

她容貌秀丽,是老农会大院子的第一美人,但此刻脸上却带着疑惑与紧张。

她的发丝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刚忙碌完。

她的美丽中带着一丝憔悴,紧张的神情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晕,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烁,显示出她的不安。

她手中还握着一把菜刀,刀刃上还沾着一些菜叶的汁水,显示出她刚刚在厨房劳作的痕迹。

菜刀是普通的家用菜刀,刀刃锋利,菜叶的汁水是绿色的,与她白皙的手指形成鲜明的对比,进一步说明她刚刚正在厨房忙碌。

“老爷子,有啥事?”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看向老鱼猫子的眼神充满了不安,仿佛在等待着一个不好的消息。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试探性,希望听到的不是坏消息,但内心的恐惧却让她难以平静。

老鱼猫子指了指地上一只死去的蟑螂,声音颤抖:“杏花,你过来看看,这是咋回事?我刚刚踩死一只蟑螂,你说它一只好好的蟑螂,流出来的血怎么是红的!”

他的手指指向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中的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安,那只蟑螂的位置在院坝的中央,格外显眼。

那只蟑螂躺在地上,流出的鲜血红得刺眼,在地上蔓延成诡异的图案,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

蟑螂的身体已经僵硬,红色的血液与它黑色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那诡异的图案像是一个符号,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在常人认知里,蟑螂血液多为无色或淡白色,这般鲜红的血迹,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现象让老鱼猫子感到恐惧,他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本能地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鲜血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仿佛有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在上面,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阳光的照射并没有让这红色的血液显得正常,反而让那诡异的光泽更加明显,淡淡的腥味虽然不浓,却足以让人感到不适,仿佛预示着某种血腥的事情即将发生。

杏花凑近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红的?我看看。

哎呀!太奇怪了!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蟑螂的血是红的,还真的是鲜红鲜红的,跟鸡血似的。

哟,吓死人了!

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眼中满是惊恐。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那不是一只蟑螂,而是一个可怕的怪物。

她的反应激烈而真实,显示出她内心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捂住嘴巴的动作是为了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她后退几步,撞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手中的菜刀也差点掉落在地,心中的恐惧让她一时手足无措。

石凳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差点掉落的菜刀更是让她惊出一身冷汗,她赶紧紧紧握住菜刀,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老鱼猫子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就是嘛,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也从没听说过,更别说亲眼见到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斗,在鞋底磕了磕,试图借此平复内心的不安,但微微发抖的手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的叹息声充满了无奈和忧虑,磕烟斗的动作也显得有些机械,无法真正缓解他内心的恐惧。

他望向天空,乌云不知何时已经聚集,遮住了太阳,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昏暗,远处的天空中隐隐传来几声闷雷,仿佛是上天的警示,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天空的颜色从原本的淡蓝变成了深灰,乌云厚重而压抑,仿佛随时都会倾泻下暴雨,闷雷的声音低沉而遥远,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伴奏。

杏花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急促:“哦,老爷子,我也想起来了,就在刚才,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