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才是大弟子呀!
为什么新来的小学弟反而有资格跟着上手术,我却没有资格了呢?
沉风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平静地接受了现实,甚至微笑着冲罗峰挥手作别。
这两贱货肯定有一腿!
那个art能勾引lgbt,怎么就不会勾引老太婆?
肯定是这样!
否则无法解释进入团队才一个礼拜的时间就能跟着教授去做手术。
才一个礼拜就乾坤颠倒了,我……还是专心准备毕业论文,明年跟梅根拜拜。
再混下去是自取其辱。
不过,毕业之前可以给姓罗的臭小子挖个坑,从今天起,所有样本数据都做点小手脚。
持续到明年……他能分析出个鬼!
罗峰也没料到梅根对自己会有这么好,仅是看到了眼他制作的标本就直接带他上手术。
手术难度不高,心脏支架而已。
关键是这家伙真敢放手让自己主刀,得知消息后他激动得双腿打颤——两辈子终于有机会上手术台了。
在国内花那么多时间和钱练的技术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换了上辈子,他可能还会有所尤豫。
现在不同。
他已经在标本小作坊内动手制作过上百个心脏标本,都是用手术级的专业水平要求做的,对心脏熟得不能再熟。
眼下他只要平心静气,按照平时训练的那样去做即可。
这个礼拜他过的很平稳。
斯蒂芬妮果然深受蓝党器重,经过一夜爆红的事件后,已经赶了两场lgbt群体的公开演讲,每场都大受蓝党媒体追捧。
各大视频网站也疯狂推送她的演讲内容——当然是lgbt相关演讲,不是最初的那份爱情宣言。
挺好的。
只要不来烦他就行。
“x光片是重点,放心操作,我相信你的技术,我会在旁边看着。”
梅根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罗峰的表情,确定他没有紧张后指着x光片上管状动脉的堵塞处指点。
罗峰对此了然于胸。
在国内虽然没有上手的机会,看过的x光片却能堆成山,而且搭支架又不用开胸,只是微创手术而已。
具体做法是皮肤麻醉后切开手腕桡动脉,把刺针捅进去,再沿着刺针的空管把导丝顺进动脉。
再然后用鞘管代替刺针。
有了鞘管保护,就能稍微粗暴地把导丝沿着动脉捅到心脏管状动脉位置,观察堵塞处。
病人不是全麻。
导丝穿过动脉游向心脏位置是能够感受到异常,所以病人往往会感到恐慌,此时需要开口安抚,或说个荤段子活跃气氛。
找准堵塞点就能顺着导丝再把导管送到心脏位置通过电子屏幕观察具体情况。
情况不明的时候送点染色剂进去。
造影剂会显示出完整的阻塞点,确定支架尺寸。
当然不能直接送支架进去。
先用导丝送进去个气囊,把堵塞处撑起来,病人此时会有胸闷等明显征状,也有可能会挣扎。
提前说荤段子就行。
气囊不能留在体内,放气后取出,然后再次修正支架,确认无误后才能通过导丝送到堵塞处。
球囊撑起支架,再放气收回导丝、导管,给病人的手腕处消毒,齐活!
罗峰对整个流程倒背如流。
还现场观摩过十几起手术。
现在亲自上手,感觉一切水到渠成。
病人是个白人老头,体重三百磅,找桡动脉比较吃力。
荤段子说的也很及时。
逗得老头哈哈大笑,还有心情看旁边的护士,仿佛不是在做手术,而是来疗养。
时间一点点过去,导丝深入体内又被抽出来,再深入体内再抽出来,反反复复折腾。
“你是天生的心血管科医生!”
随时准备接手的梅根压根没有插手的机会,等不到手术结束就开口夸赞。
还不忘向病人眩耀:“我的新学生,耐心比我好多了,您没有感到丝毫不适吧?”
“哇偶,他很风趣。”
老头还沉浸在荤段子中不可自拔,目光不善地打量着梅根的胸口。
“恭喜您,手术很成功,现在可以起床自己回病房了。”
罗峰认真收尾。
浑身早已湿透,状态却非常亢奋,如果不是顾忌到老头太胖,他真的想给个拥抱。
“谢谢,年轻的医生,您为我节省了一半的手术费。”胖老头看得很开。
也很听话。
起身时好小心地按着心脏位置,走了几步感觉没什么异样才开心地道谢。
“这部分手术费,你需要帮我做两次同样的手术抵偿。”梅根毫不避讳病人,当场说清原委。
她的时间更宝贵。
医学院附属医院经常有类似的手术,其他大夫不是副教授就是教授或正教授,只有她是助理教授。
苦活累活都得她干。
现在可以扔给学生干,省去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