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从来只垂青真正有分量的人物,绝非寻常之辈能轻易染指。
“楚先生心中,可有属意的爵位?”玛格力特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
“我嘛……”楚凡挠了挠鼻尖,笑得漫不经心,“若真能挑,倒想借女王陛下的权杖用一用——就是不知,她肯不肯松手?”
“你……”
“???”玛格力特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人嘴里说出来,而是从雷云里劈下来的。
愣了半晌,她才无奈摇头:“楚先生,您的胆子,向来这么生猛?”
敢惦记女王权杖的,放眼整个帝国,怕是独此一家。
换作麦李浩敢放这话,第二天棺材板都得钉死三道!就连她这位公主,连念头都不敢冒一个。
“不敢想,何谈干?连念头都不敢动,还谈什么成事!”
“若没这点胆气,今日我又怎敢站在这儿,与尊贵的公主殿下平起平坐、促膝而谈?”楚凡边说边缓步逼近,声音低沉而意味深长,“您说,是不是?”
眼见他越靠越近,玛格力特呼吸一滞,眼波乱颤,脚下却纹丝未动!
“行了,言归正传!”她见他几乎贴到自己面前,急忙开口截住话头。
“好!”楚凡朗声应下,挺直腰背,神色肃然。
“若您肯赴英,女王允诺授予您男爵头衔。”玛格力特耳根泛红,语速略快。
“男爵?”楚凡轻笑一声——比骑士高一级,放在大不列颠,已是能进上议院旁听、出入白金汉宫的体面人物!
毫不夸张地说,以他世界首富的身份踏足英伦,必是万众瞩目、政商通吃,事业版图怕是要翻着跟头往上蹿!
对方确有诚意,可楚凡压根不会点头。
一句话:洋人的承诺,他向来当耳旁风。
眼下许诺优厚,不过是想把他这颗摇钱树挪去伦敦扎根罢了——谁知几年后政策突变、合约撕毁,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老话讲得好:信西方政客的嘴,不如信母猪能跳高栏!
再者,他骨子里流的是华夏血,生在港岛、长在港岛,岂能为了一纸虚名,把脊梁骨弯成拱桥?
单凭这几点,他就绝无可能应承。
“……没错,正是男爵。楚先生不妨细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跃升契机。我们帝国的底蕴与实力,或许您尚不了解;但只要您踏上英伦,便会明白,我们早已立于世界之巅,经济、科技、文化,无一不领跑全球……”
“您如今虽贵为世界首富,可困守港岛,终究难有真正腾挪的空间;而一旦西渡,人生才真正拉开序幕……”玛格力特语速加快,极尽渲染之能事,把西方吹得金碧辉煌、处处是黄金铺路!
“打住吧,公主殿下。”楚凡面色一沉,声音冷了几分,“吹得太满,反倒显得心虚——您当真以为我没踏出过港岛,就等于两眼一抹黑?”
的确,他来此未离港岛一步;可他是穿过来的,脑中装着未来几十年的潮起潮落。
玛格力特所言,确有几分真实;但历史从不停步,每一秒都在改写旧章。今日的大不列颠再耀眼,也遮不住日落西山的影子。
盛极而衰,亘古如斯。后来者居上,从来不是空话。
更何况,他楚凡志在开疆立国,岂甘久居异域,仰人鼻息?
“烦请您转告女王陛下:我楚凡,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魂。再多金山银山、再高爵位厚禄,也休想让我做那数典忘祖之事——此事,没得商量!”
“另请代为传话:港岛回归北方,势不可挡。贵国若不想被时代车轮碾碎,最好噤声旁观。否则——来一个洋兵,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斩一双!”楚凡掷地有声,转身大步离去,衣角翻飞如旗。
玛格力特怔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这家伙,简直狂得没边了!
“转告女王”?这措辞,胆大包天到令人头皮发麻!
楚凡回到大厅,众人目光齐刷刷聚拢而来,不少人摩拳擦掌欲上前搭话。就在此时,堤一名端着酒杯踱步而至,目光如电,锐不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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