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输!”
“你赌博什么时候赢过?”
“明明不擅长,还老喜欢赌。”
“哪次不是我替你收拾烂摊子?”
“占米,你听我说,这次我一定赢!”
“这话你每次都说。”
可这次,他居然没有反对。
楚凡在旁默默点头。
占米这是默许了。
很明显,做马夫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他更想做生意。
“来吧,怎么赌?你说!”
“你定规则就行。”
“那就简单点,抽牌比大小。”
“你来洗牌吧。”
“你让我洗?”
占米猛地一拍脑门。
这可是赌博,哪有让对手洗牌的道理?
这不是自己送上门输吗?
“放心吧,占米,我肯定不会输。”
他双眼紧盯着楚凡手中的扑克。
楚凡心里暗暗一笑。
本来还不好说,但既然他让你自己挑……
那不是等于送上门来?
楚凡自然不会客气。
他把牌摊开亮给大家看,随手一抹,牌便翻了个面,
而其中一张黑桃a,已经悄悄进入了他的随身空间。
楚凡随意洗了几下,再将牌面摊在桌上,背面朝上:
“请挑吧!”
官仔森谨慎地挑来挑去,终于选中了一张。
“你来开牌。”
“还没轮到我开呢!”
占米瞄了一眼手中的牌,没好气地说:
“你还看什么?”
“你已经输了。”
“我准备收拾东西回去了。”
“不可能!”
赫然是黑桃a。
官仔森瞪大眼,揉了又揉,不甘心地翻开自己的牌——
竟然是一张方块2!
他张着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承让了。”
然后一挥手,带着占米准备离开。
“你的钱箱!”
“之前不是说了吗?占米加入洪兴,这是点茶水费。”
他知道,占米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官仔森会输?”
“那三百万,是不是你给我赎身的钱?”
“你人长得挺帅,说话怎么这么土?”
“你当你是风月场所的头牌啊,还赎身费?”
“我是和联盛最能打的马夫,跟那些头牌有什么区别?”
“现在不一样了。”
“从今天起,你是洪兴影业的总经理。”
“以后还有别的产业需要你管理。”
“和联盛的事,已经翻过去了。”
“我留了三百万给他,也算对得起他了。”
“不过,你接下来要去哪儿?”
“鲤鱼湾。”
“坐飞机?”
到了鲤鱼湾,事情反倒更简单。
楚凡打开皮箱,直接推到鱼头标面前:
“我对飞机兄弟早有耳闻。”
“这次想请他去洪兴帮我做事。”
“大家都是洪门一脉,相信堂主不会为难我吧?”
“那是当然。”
“凡哥都出三百万港纸来请,那当然是可以的。”
“铜锣湾可不是咱们鲤鱼湾能比的。”
“那边是港岛,这里是新界,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飞机,凡哥这么看得起你啊!”
飞机一句话没说,就直接走到楚凡身后。
很明显,他也被楚凡这手阔气的举动给震撼到了。
三百万港纸?
他自己都不觉得自己值这么多钱!
楚凡看得起他,他就愿意为他拼命。
烂仔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值钱呢!
返程路上,飞机默默当起了楚凡的司机。
“老大,您是怎么看出我们俩值三百万的?”
飞机也悄悄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两人对话。
“三百万而已……你们的价值可不止这点。”
“做老大的自己开豪车、泡美女,那算什么真本事?”
“小弟们个个开豪车、泡美女才叫真本事。”
“要是你觉得不值这个价,现在就可以下车,回官仔森那里去!”
占米虽然被训了一顿,却并不生气。
他清楚,老大是真心赏识他。
一旁的飞机更是满脸激动。
差点啊!
刚刚他差点插嘴,傻乎乎地承认自己不值三百万。
还好没说!
不然真得灰溜溜回鲤鱼湾去了!
“老大,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生意?”
“拍电影?”
“拍那种三级片吗?”
社团里的人做杂志、拍片,大多都跟黄赌沾边。
他们干这个,本来就有优势。
“你就这点志气?”
“如果真是拍那种片子,我有必要花六百万请你们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