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很不满意。
“哪怕用岛上能找到的最优材料配比,混合熬制出来的防水油灰,最多也只能在这艘船经历深海高压、高盐度腐蚀的情况下,保证半年的绝对防水。”
王昊眉头微皱,暗自叹了口气。
这可是他亲手一斧一凿劈出来的第一艘船,就象自己的孩子一样,他当然希望能尽可能多地存在一些时间,哪怕它是一艘木船。
“半年寿命……还是太短了,但这破岛上的材料实在是太贫瘠了。”
就在王昊盯着沸水暗自琢磨防水配方的时候。
“哗啦!”
身后的灌木丛传来一阵响动,马白提着一个藤编的破篮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走了出来。
和前几天动辄满载而归、背着大把野果和木薯不同,今天马白带回来的东西少得可怜,而且极其偏向海鲜。
篮子里只有几只巴掌大的青蟹和两条被刺穿的浅海鱼,几乎看不到任何植物类的淀粉淀粉食物。
“怎么才这么点?”
王昊随口问了一句。
“别提了,昊哥,今天算是倒了大霉了。”
马白走到火堆旁,拿起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淡水,一抹嘴巴,满脸无奈地向王昊大吐苦水。
“这岛内的资源,现在是肉眼可见地枯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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