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食完毕,王昊收起太极的架势,象往常一样,背着手去巡视周边的陷阱。
“看看今晚有没有倒楣蛋。”
他慢悠悠地走到竹林边缘。
这里布置着一个基础的4字陷阱。
远远地,王昊就看到了那块用来当压板的大青石已经落下,严丝合缝地盖在地上。
“中了?”
王昊走上前,蹲下身,单手掀起石板。
好家伙!
石板下面,压着一只体型硕大的成年田鼠,浑身肉嘟嘟的,看起来油水十足。
这要是被其他任何一个选手看到,绝对会兴奋得当场跳起来,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然而。
王昊拎起那只沉甸甸的田鼠,脸上却并没有那种饿汉看见肉的狂喜。
反而……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又是肉啊……今天运气是真好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那里还装着刚刚吃下去的烤肉和野菜汤。
“这……实在吃不下了啊。”
“而且时不时吃只田鼠,都有点腻了。”
“明天我本来想吃点清淡的,煮点菌子汤或者凉拌个野菜什么的。”
王昊叹了口气,一脸的烦恼。
直播间的观众听到王昊的自言自语,直接炸了。
“听听!听听!这是人话吗?”
“又是肉?有点腻?吃不下了?”
“苏阳要是听到这话,估计能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打人。”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这凡尔赛的味道,比那田鼠肉还冲!”
“别的选手:求求老天爷给我一口吃的吧!王昊:烦死了,又是肉,不想吃。”
王昊拎着田鼠,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
扔了?
太浪费,毕竟也是肉。
吃了?
真塞不进去了。
他的目光在手里的肉,和旁边架子上放着的那个满满当当的白盐竹筒之间来回游移。
忽然。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哎?”
“肉多了吃不完,可以存着啊!”
王昊脑海中浮现出老家过年时,爷爷奶奶腌制腊肉的场景。
“我有盐!”
“我可以做腊肉啊!”
只要用盐把肉腌透,风干脱水,就能大大延长保存时间。
而且,腌制过的腊肉,风味独特,以后想吃的时候切一点下来炒个野菜,那味道……
“滋溜。”
王昊咽了口口水。
“就这么干!”
说干就干。
王昊拎着田鼠回到火堆旁。
借着火光,他动作利落地把田鼠处理干净,去头去尾去内脏,只留下最精华的躯干部分。
接着,重头戏来了。
王昊把那个装满极品细盐的竹筒拿了过来。
他没有任何尤豫,也没有丝毫心疼。
直接伸出手,抓起一大把雪白的细盐。
哗啦!
他把盐均匀地涂抹在鲜红的肉质表面。
然后用力揉搓。
左三圈,右三圈。
确保每一粒盐分都能渗入到肌肉的纹理之中。
那动作,豪迈得就象是在给田鼠肉做按摩。
在其他选手眼里比金子还珍贵的生存物资,在王昊手里,此刻回归了它最原始的身份:调料。
而且是廉价调料。
镜头给了个特写。
白色的盐粒包裹着红色的肉,在火光下闪铄着晶莹的光泽。
视觉冲击力拉满。
弹幕再一次炸锅。
“卧槽!这盐撒得我心惊肉跳!”
“太豪了!真的太豪了!”
“别人那是按颗吃,王昊这是按把撒!”
“这只田鼠上辈子是积了什么德,死后能享受这种顶级的盐浴待遇?”
“幸好苏阳不在,不然看到这一幕,估计血压能当场爆表。”
“这哪里是腌肉,这是在腌制苏阳的心啊!”
几分钟后。
整只田鼠已经被腌制得透透的。
王昊找来一根柔韧的葛藤,穿过肉的边缘,打了个结。
然后站起身,把它挂在了竹楼一层通风良好的屋檐下。
“完美。”
王昊拍了拍手上的盐粒。
“先挂在这儿风干两天,等水分去得差不多了,再拿到火堆上面进行烟熏。”
“到时候,就是正宗的烟熏腊肉了。”
他看着那块在风中微微晃动的肉条,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就算连续几天抓不到猎物,也有存粮了。”
直播间又沸腾了。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别人还在求生,还在为活下去苦苦挣扎。”
“他居然已经开始做腊肉了?!”
“这就是生活品质的差距吗?”
“这过的是什么神仙日子啊?”
“王昊:比赛?什么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