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什么,你婶这从医院跑了,没地方去,估计会去找你叔。”李初然说。
林燕一听,当即摇头,否认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说到这里,林燕还笑了出来,她觉得这个说法,就很可笑。
“我婶当初在医院,我叔拿着救命的钱走了,我婶怎么可能还去找我叔啊。”
闻言。
李初然也愣了下,点头,说:“对,也是啊,要是换作我的话,我男人在我遇难的时候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我也不会去找他,不对,我会去找他,我会去找他算帐!”
李初然话锋一转。
林燕也是恍然大悟:“对哦,好象是的。”
李初然随即笑着,说:“你叔住哪里,你过去看一下,没准就能找到你婶了。”
李初然说到这里,想了想,道:“这样吧,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林燕尤豫了下,点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敲门声响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龙奎的声音:“初然?燕子?你们在不在?”
李初然一听,如临大敌
“燕子,你就说我不在。”李初然说完,然后赶紧躲进了卫生间去。
林燕愣了下,这会龙奎在外边又敲门,林燕略带怯意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然后转身过去开门。
“燕子,你在啊。”
“恩。”
“李初然呢?”
龙奎朝林燕身后探了一下脑袋:“她还没回来啊?”
“没呢。”
林燕应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说:“初然姐去国外了,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呢。”
龙奎听了,一声叹息,道:“这都几天了,怎么还不回来。”
林燕没接话,龙奎又探了一眼,确定没看到李初然,这才垂头丧气地离开。
龙奎一走,李初然就从卫生间出来,舒了一口气。
林燕笑着打趣道:“这个龙奎还挺痴情的。”
“痴情?”
李初然冷笑一声,说:“他这叫死缠乱打,我真是服了,我都跟他说了,我不喜欢他这一款,他还来,这脸皮也是够厚的。”
林燕看李初然无奈的样子,忍不住偷偷捂嘴笑了起来。
“你还笑——”
李初然撅嘴说着,林燕这才正襟危坐起来:“好好好,不笑了。”
李初然这时,转移话题,问起林涛:“对了,你今天去林涛家,林涛知道我回国了吗?”
“知道啊,细秋姨还让我们过去做客呢。”林燕说。
李初然听了。
干笑了一声,故意若无其事地问:“那林涛没说什么?”
“哦—小涛哥没说什么。”
李初然一听,有些失落,长舒了一口气,没搭话,无聊地看起电视来,就在这个时,突然李初然的手机响了起来,李初然看了一眼,脸色一下变了,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燕在旁边看到了,也不敢去问怎么回事?是谁打的电话?
“那个—初然姐,我去睡觉啦。”
“恩,晚安。”
李初然应了一声。
林燕回去房间,也没真的睡,而是躲在房门口,偷偷看着李初然,她很担心李初然。
一直到深夜,李初然回去房间,她才睡。
…
第二天。
淇水镇,天水公寓小区、。
早上,天刚蒙蒙亮,赵细秋就来叫林涛起床了。
“小涛,快起了,你爸都起来了,就等你呢。”
林涛皱着眉头,艰难地睁开眼睛,赵细秋手里拿着扫地的笤帚,从窗户外边透进来的阳光,照在赵细秋身上,林涛感觉象是看到了一个拿着关公刀的将军。
“哎呀妈,我再睡会。”
“别睡了,你爸等着呢。”
赵细秋说着,直接掀被子了、。
林涛这才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清醒过来,埋怨了一声赵细秋,然后不情不愿地穿起衣服。
“你赶紧的哈,你爸还在等着你呢。”
赵细秋说着,转身出去。
一缕阳光直接照了过来,有些刺眼,林涛下意识拿手挡了下,差点被摔床下去,还好他手快,及时抓住了床沿。
这一下,他彻底清醒了,穿好了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刚下楼,林强回来了。
昨天晚上林强没回家,说是在赵家住。
“强子?”
林涛愣了下,说:“这大早上的,你怎么回了?不在赵家陪你媳妇跟孩子”
林强听了,叹了口气,道:“我没在赵家住。”
“啊?”
林涛有些诧异:“你没在赵家住,那你昨晚你去哪里了?”
“我在旅馆,昨天我们不是去找小雪的那个旅馆,小雪说她房费交了,不住就浪费了,就让过去住。”
林涛一听,笑笑没接话,叫林健民,林健民这会在卫生间里上厕所——“爸,走了。”
“哥,你们去哪里啊?”
“哦——去小叔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