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然要来啊,那好,咱家今年又热闹哈。”
赵细秋说完,看林涛还在看电视,直接把遥控器抢过去,关了电视。
“别看了———我跟你说,我其实昨天就想着让初然过来吃这个团年饭,只是我不知道她家里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情况,她好象一个人住在淇水镇。”林涛说。
“那她父母呢?”赵细秋好奇问。
“这个我不清楚,好象是离婚了,她爸又给她找了个后妈…”说到这里,林涛也只是猜测,看赵细秋那认真的样子,他怕自己说错了,干脆道:“哎呀妈———你别问我了,等她明天过来,你自己去问他。”
“这孩子———”
赵细秋笑着骂了一声,也没继续再问这个。
这时林健民从房间里出来,问赵细秋:“他们回了没有?到底来不来?”
赵细秋愣了一下。
原本还想问林健民什么意思,谁回了没有?再下一秒,看林健民那表情,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下。
“回了。”
“就贵明来,其他的都有事。”
赵细秋扫了一眼群里的消息,说。
“有事?有什么事?”林健民下意识问。
赵细秋一脸无语。
“你不是不在乎他们来不来嘛,你管他们有什么事。”
林健民皱了皱眉头,摆摆手:“懒得跟你说。”
林健民说完,去杂物间又鼓捣起来那些工具来,赵细秋起身跟着过去,回头示意了一下林涛。
“小涛,你过来帮你爸抬一下这个气泵。”
林涛过去,有些无语道:“爸,这些东西你老是鼓捣着干嘛。”
“不鼓捣,放久了容易坏,你懂什么———来,使点劲。”林健民边说,两手抱着气泵,林涛帮着搭了把手。
“坏了就坏了呗。”
“这什么话,坏了还怎么用,我还得出去干活呢。”林健民说。
赵细秋一听,立马道:“你现在可干不了活。”
“我怎么干不了活,我身体好着呢。”林健民边说,还边秀起了肌肉,两只手抱着气泵。
“你看,我一个人都行。”
“哎哟———你小心点。”赵细秋拦住林健民。
“没事,这小意思,以前我一个人就行。”林健民把气泵放好,直起身来,开始吹嘘起来。
赵细秋不以为意。
“你也说了,以前,那是以前,现在能一样嘛。”
说到这里,赵细秋才想起来林健民生了大病,只是这段时间,她发现林健民跟好人没什么两样,她很疑惑地看了林健民两眼。
“你看什么啊,我脸上长花了?”林健民说。
赵细秋皱了一下眉头。
没吭声,只是示意了下林涛。
“小涛你出来下。”
林健民撇了一眼,嘀咕着神神叨叨的,自顾开始鼓捣起干活要用的工具来,没去理会林涛赵细秋母子。
“妈,怎么了?”出来,林涛问。
赵细秋探头看了一眼林健民,然后小声道:“小涛,你去问一下你那个同学,你爸这个病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着挺好的,一点征状都没有,是不是医院的弄错了啊。”
林涛愣了愣。
干笑了一声。
含糊其辞说:“误诊了,那不更好嘛。”
“不是———”
赵细秋一下没想起要说什么,顿了下,接着叫林涛:“要不带你爸再去检查一下?要是没事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这要是去医院检查的话,那就露馅了。
那他的试探就变得不够彻底了。
如果林健民没这个病,或许,很多人很多亲戚还是会选择继续伪装自己,那林涛就没法看清楚他们的真实面目。
所以,现在还不到时候。
林涛迟疑了一下,跟赵细秋说:“妈,这都过年了,就别去医院了不吉利,再说了,我爸这没征状不挺好,更不用急着去医院检查,这万一检查露馅了,让我爸知道了———”
林涛还没说完。
赵细秋回过神来。
“对啊。”
赵细秋压低了声音,打断林涛的话:“别让你爸听见了,要是听到了,那可不得了啊。”
“恩。”
林涛点点头,笑着,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赵细秋叹了口气,回头看看林健民,双手合十,低声细语着:“保佑你爸没事就好,保佑你爸没事就好。”
这时,林健民从杂物间出来。
看赵细秋双手合十,皱了一下眉头。
“干嘛呢?神神叨叨的。”
赵细秋吓得呆了一下,而后确定林健民刚出来,没听到刚才的话,这才松了一大口气。
“没干嘛。”
赵细秋应了一声,跟上林健民,催促着:“你赶紧去收拾一下,你看你这身上全都是灰尘。”
赵细秋边说,边给林健民拍着。
林健民左右看了一下。
“强子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