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走。”
林涛换上衣服,叫上林强,两人直接出门,叫了一辆的士。
这要是赵细秋一起的话,恐怕又得唠叼要走班车过去,打的士浪费钱之类的。
林强还好,只是狐疑地看了一眼林涛。
“哥———我感觉你今年从厂里回来,花钱好象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
林涛说完,给了的士司机一张大团结:“去林家村。”
给完钱,林涛又把目光落在了林强身上。
“哪里不一样了?”
林强想了想。
想了好久,才说:“好象花钱变得大手大脚了,以前你不这样的,以前我感觉你跟爸妈一样抠扣嗖嗖的,所以不愿意跟你一起出来,但现在我可乐意跟你出来了。”
林涛笑了笑。
没接这个话题,话锋一转。
“也不知道爸跟村里那些人找到林长发没有。”
“估计没找到,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没回。”林强说。
林涛点点头。
从淇水镇天水公寓小区到林家村,走路坐班车的话可能要点时间,但直接打车的话,就显得近多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林家村。
“只能到这里了。”
林家村在搞拆迁,到处一片狼借,车能到村口的路边。
“行。”
林涛跟林强落车。
“听说这林家村的拆迁项目停了。”司机这时说。
“哦———我们也不知道。”
林涛应了一声。
心想难怪这林长发把田地也买了然后跑路,敢情是这拆迁项目停了。
至于为什么停了?
他也懒得去管。
反正他们家的拆迁款已经补偿到位了。
“哥,老油头这小卖部都不开了啊。”
林强落车,看到小卖部都关门了。
林涛想起老油头巴结林刚还有林长发那嘴脸,捡起石头扔了过去。
“一个小人!”
那天去中心医院去看林刚父亲的事,林涛后来才得知是林长发跟老油头牵头的,召集村民过去,就是想巴结一下林刚的关系。
现在看来。
肯定是没巴结上。
要不然,也不能卷款跑路了。
“哥,有人来了。”
林强这时提醒了一句。
林涛看到几个人朝村口这边走过来,赶紧把自己手里的石头丢了。
再等那几人走近一点,林涛才认出来,是林健民跟村里的几个老人,还有老油头。
“爸。”
“小涛,强子,你们怎么来了?”
林健民问起来。
老油头这会发现自己小卖部玻璃被人给砸了,急忙跑过去,大哭起来。
“哎哟喂———这谁那么缺德,把我家玻璃给砸了。”
“老油头,你跟林长发走得最近,可能人家找不到林长发,只有朝你出气了。”
一个老人调侃道。
老油头一脸无奈。
“朝我出什么气,我也是受害者啊,除了这买田地的钱,这老小子还在我这赊了几百块的帐呢。”
老油头完全没想到这玻璃是林涛砸的。
林强在一旁差点乐了出来,还是林涛及时使了个眼神,才没露馅。
“健民,现在你辈分最大,你能不能想个办法,现在我们是花圈也买了,往他家大粪也泼了,这林长发不回,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个村民说。
说起来。
这村民还是林长发的本亲。
平时林长发在村里有什么事,就属他响应得最快。
然而,林长发拿钱跑路,林长发家门口的第一桶大粪也是他泼的。
“你们问我,我也没办法。”
林健民叹了一口气。
老油头这时附和道:“这打死田地人家给了二十多万呢,难不成全给那老小子了。”
“那肯定不行的。”
“我们去找林刚吧,他有关系,或许可以找到林长发。”
“对,我们这就去找林刚。”
几个老人一致决定。
林健民这时迟疑了一下,开口道:“我就不去了。”
“啊?”
老油头愣了愣。
回过神来。
“你不去算了,我们去。”
几人一响应,商量着去中心医院,这会林刚他爸还在医院住着呢。
林健民就跟林涛和林强一起回了家。
一进门,赵细秋就问:“见到林长发的人了没?”
“没呢。”
林健民边换鞋子,边说。
赵细秋把拖鞋给林健民拿来,丢到脚边。
“这林长发到底跑哪里去了。”
“谁知道,打电话不接,几个老人在他家堵了好几天也不见回来。”林健民穿上拖鞋,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来,随手倒了一杯茶暖手。
“这天是真冷啊————冻死我了。”
“哎———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