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李昂的视线,看向刚刚被他砸出的凹陷。
随即,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似乎是“理解”了李昂的良苦用心。
他由衷的赞叹道:“阁下的虔诚,超乎我的想象!”
李昂:???
我刚刚说了什么?怎么要钱还变虔诚了?
“你提醒的很对!是我疏忽了!”
乌瑞克没理会李昂满脸的问号,他笑着伸出大手,用力地拍了拍李昂的肩膀。
“修缮战备工事,同样也是一名战争牧师的必修课!”
说着,他大步来到墙壁前,语气自信且热血:“你放心,下面的时间,我会亲自教导你。如何构建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防御工事!”
李昂眼皮一跳,嘴巴微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行走费伦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赖帐方式。
正当他打算将“赔钱”二字直接挑明时。
却见乌瑞克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匕首,正对着墙壁的凹陷处认真的测量起受力点。
李昂叹了口气。
算了。
只要考核能过,就当送礼了。
……
夕阳西下。
咸腥的海风拂过教堂外的草坪。
围篱外仍驻足着些许村民,面露疑惑地向着教堂望去。
他们面前多了一堵厚实地令人发指的石木混合墙。
墙壁粗犷,不修篇幅。
与原本肃穆的北地建筑风格格格不入。就象是冰霜巨人用一大块泥巴用力糊在了墙上。
墙壁下。
李昂正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浑身是泥。
一旁的乌瑞克擦了一把汗,满意地拍了拍墙壁。
“怎么样?当年在至高森林,我可是靠着这一手绝活,让整个营地抗住了食人魔的第一波冲锋!”
李昂抬头,打量着这自己努力了以下午的“杰作”。
虽然丑陋,但他不得不承认它的坚固。
或许,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这种工事比任何花里胡哨的堆砌都有用。
……
深冬的夜晚来得格外早。
海风如刀,割在脸上生疼。
“海螺之歌”酒馆,灯火通明。
这是村民与旅人们在漫长冬夜里唯一可以找到慰借的地方。
往日,这里充满了下流笑话与粗鄙的拼酒声。
但今晚,气氛却显得有些拘谨。
原因无他,只因吧台最中间,坐着一位如铁塔般彪悍的战争牧师。
“哈哈哈!痛快!为了坦帕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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