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穿了。
至于严雅宁,她一直以为王诗在自己前面;
王诗陪着司雨创业,干出偌大家业,是糟糠美妻,是创业伙伴;
而她自己,是破坏她俩幸福的第三者。
骄傲的小公主,迫于无奈,承认了自己是小三的“事实”。
因此,她在王诗面前,天生矮一头,有心理愧疚。
更不会在司雨面前大吵大闹,只会想方设法让司雨接受这种现状。
只要司雨搞定王诗,就可以天下太平。
司雨从王诗下午和晚上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她就是耍耍脾气,要个态度,根本没真生气。
或者说,她早就看透了,装个样子。
她是大文娱总裁,对旗下艺人的举动一清二楚。
司雨带着小白和大春去丑鹰待了一周,她知道了又能怎样,还不是干瞪眼。
事到如今,王诗把司雨看透了,他就是情场浪子,大海王。
摊上这个老公也没办法,她无力改变,又深爱着他,儿子都生了,还能怎样。
幸好,司雨对她是真心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绝对没假。
她如今是思雨控股三把手,权倾朝野。
万一鲁明银、江帆有什么异动,她随时可以掌权,当一把手。
他把自己的家业都托付给她了,可见有多信任她。
王诗心里想得很清楚,还是要闹一闹,给他点颜色看看。
司雨收拢表情,一声悠长叹息,叹道:“我和她,是个误会”
在他嘴里,他和严雅宁因企鹅投资的尽调认识,她是企鹅的对接人,两人多有接触。
严雅宁很喜欢他,主动追求他,不仅提供企鹅的内部商业信息,还动用家庭关系,撮合思雨文化成功入股长江存储。
两人关系越来越深,偶尔在一次晚宴酒后,摩擦生火,种下种子。
她坚持要生下孩子,就
王诗本来都不生气了,听的毛焦火辣,冷哼一声,翻身,把背甩给司雨。
可是,甩背给他看的同时,也甩了屁股。
大黄毛对付香香的手段相当朴实无华:爱抚。
一双邪恶的大手,游走。
一边探索,一边说着动人的情话。
王诗是敏感体质,哪怕已生了孩子,老夫老妻,还是被他轻而易举弄的面红耳赤,娇喘吁吁。
她咬着嘴唇,拼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按住他作怪的大手,冷声道:
“你少来这一套,没脸没皮。说,还有谁。”
严雅宁被撞了现行,可以认,别人可不能认。
一认就要交代细节,一说细节又要恼火。
司雨把她手捏在手里,控制住,从身后搂着她,软语呢喃:
“香香,难得糊涂啊,你是长公主,要有气质风度。”
这里的长公主,就是大妇的意思,为了不刺激她,换了用词,她冰雪聪明,肯定明白。
司雨赖成这样,连“长公主”的名头都安上了,王诗无可奈何。
转念一想, 蒜鸟蒜鸟,就这样吧。
其实,王诗也以为自己是第三者,甚至第四者,心有惭愧,颇为内疚。
她的前面,肯定还有人。
多半有苏书、小白、大春这些很早就添加公司的女艺人。
苏书还是司雨的高中同学,说不定是白月光。
王诗后来居上,占了她们的位置,良心颇为不安。
都成大妇了,都成为他在思雨控股的代言人了,这份信任和感情,无人可出其右。
换个角度想:苏书、小白她们,多痛苦啊。
王诗硬着心肠冷哼一声,语气酸溜溜的:
“老板,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哪?”
“不用这么夸张,反正你是东宫,地位不可动摇。”
司雨双手微微用力,把她扳过来,放正,遥远的远山,在呼唤他。
王诗真拿司雨没有任何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还和谁有孩子?”
司雨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暂时不能说,方华是她大秘出身,要是被她知道,肯定不好想。
管她三七二十一,想办法让她闭嘴。
王诗良心一麻,打了个寒颤,双手情不自禁抱住他脑袋。
温度慢慢升高,面颊越来越烫。
她焦灼的扭动着身子,做最后的努力:
“我跟你说,你谈女朋友就算了,不能再生孩子,你要是”
话还没说完,嘴巴已被堵住。
法式搅拌机,温柔激活。
“悟”
司雨忙里偷闲,松开嘴,吐出一句,“知道啦,”继续堵,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王诗得到交代,苦苦把持的心神再也坚持不住。
心里一软,身子也跟着一软,彻底放松。
雪白的双手,搂上他的鬼背。
房间里,响起压抑许久的低音
司雨轻而易举搞定了香香大公举。
so easy, 哪里快活点哪里。
第二天,她上班去了,再来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