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削藩是抖音的基本国策,不容动摇(1 / 3)

剪映的估值,因为有pre-ipo轮融资,估值最为清淅,毫无争议:

融后估值为156亿美元,1100亿人民币。

西红柿刚并购快看漫画,估值也很清淅,并购后,总估值82亿美元,574亿人民币。

其他三项,只能模糊估值。

在思雨文化之前,没有哪家直播电商融过资,没有先例。

直播电商,是刚爆火的电商形态,没有市盈率可以参考。

而且,1300亿只是gv,不知道纯利润多少。

只能结合企业的市盈率,来粗略判断。

假设思雨文化的电商业务,盈利率为11,纯利润为143亿。

加之商单、商演、代言此类传统业务收入,估计在25亿左右。

两者合起来168亿。

2020年,资本市场给多家企业融过资 。给出的平均市盈率为26倍。

思雨影视,也不好估算。

思雨影视手里有春节期间即将上映的《有风的地方》;

有正在拍摄的超级爆款《剑来》;

还有六、七部准备进入拍摄周期的剧集。

内核业务,全部没有上线。

这一块,简单按其总投入,算30亿。

其制作的已上线的短剧,并入红果剧场计算。

红果剧场,又是个让人头疼的新鲜玩意,没有对标对象。

在红果之前,没有纯粹的短剧平台,它是开天辟地第一家。

业态最相近的,是爱妻姨、优酷、芒果这类平台。

优酷被阿里私有化,数据不公开,就用爱妻姨对标计算。

爱妻姨,目前的dau为9000万左右,市值为118亿美刀。

红果的dau,在2100万,为爱妻姨的23。

简单类比,红果的估值在28亿美刀,196亿人民币。

剪映1100亿,西红柿574亿,电商4368亿,思雨影视30亿,红果196亿。

合计6268亿。

记者多次强调,所有业务数据均为估算。

因直播电商和短剧均为全新业务,完全没有参考,甚至可以用“猜测”来形容。

而且,6868亿,还不算思雨创投投出的45笔投资的股权价值。

也不算汉唐文化、绯魅绮、李梓柒等品牌的品牌价值——暂且略掉。

计算得出,其身家为2319亿——和胡润给的数字大差不差。

记者最后给出三点总结:

一,司雨两千多亿身家,不等于确定财富,非上市企业的估值,有多重不确定性。

主要因为:直播电商、红果剧场两大内核板块均属于“新兴业态”。

——既无可参考的资本估值模型,也缺乏公开透明的财务数据支撑。

直播电商1300亿gv中,真实盈利率、流量投入、主播分成、供应链成本等均未公开。

盈利模式和传统差异显著。

用企业26倍市盈率倒推,本身就存在主观偏差。

红果剧场,是全球首个纯短剧平台。

2100万dau的用户粘性、付费转化率等关键数据未披露。

28亿美元的估值,是“行业类比下的推测”,而非精准计算。

二,股权结构与关联业务的模糊性。

司雨在剪映、西红柿等子业务中的持股,并非简单粗暴的37。

存在融资后的股权稀释——具体财务数据不明。

思雨创投的45笔投资,汉唐文化等品牌的无形资产未计入估值。

这些资产,可通过股权分红、品牌协同影响司雨的实际财富。

三:估值波动:市场环境与业务进展的强关联性。

非上市企业的估值,高度依赖“未来预期”。

思雨文化的内核业务,均处于快速变化的赛道中,任何变量都可能导致估值大幅调整。

分析完司雨,记者把司雨和章一鸣,放在一起对比,专门写出一小篇分析文章,内核大意是:

字符跳动和思雨文化:

均是全球顶级未上市独角兽,均是华国头部互联网企业,均未公开内核财务数据。

均是所在赛道的“创新者”,缺乏可类比的上市企业,估值逻辑均以“行业属性+业务数据”为内核。

估值的本质,是“用成熟赛道的指标,适配新兴赛道的企业”,存在主观假设成分。

面临相似的风险:行业竞争加剧、监管政策变化

均处于“高增长、高潜力”的赛道,未来估值提升与财富增长,为大概率事件。

而两位全球顶级非上市科技企业掌舵者——司雨和张一鸣的财富,均是“股权估值的纸面财富”。

财富与企业的未来,深度绑定。

既享受着赛道红利带来的光明前景,也承受着非上市属性带来的风险

——全球顶级非上市科技企业掌舵者,这个称呼,被同时放在司雨和章一鸣头上,闪闪发光。

胡润财富榜的话题,顺利挤掉巧手上市的新闻,成为热搜榜首。

而司雨和章一鸣的对比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