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馥郁,香甜,似乎身子都轻了几分,灵魂都要飘起来。
王诗被他死死搂在怀里,身子僵硬,双手攥成拳头放在腰间颤斗着,脑海一片空白。
脖子上,传来火热的鼻息,好痒。
全身忍不住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娇唇微张,鼻息粗重,剧烈喘息着,天晕地转。
从未和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王诗,哪经得住司雨的挑逗?
才刚开始,已感觉身子越来越软,双腿绵软无力。
全靠司雨搂着她腰才没有倒下去。
司雨全身兽血沸腾,渔火焚身,把王诗内核高管身份抛到九霄云外。
脑海里只有眼前这位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女人。
他的嘴唇,已从她脖子慢慢移到娇嫩的耳垂上。
右手
王诗脑海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喊:不行!你们是合伙人!他是你老板!
残存的一丝清明,想让她推开司雨,拔腿就跑。
但,又很渴望继续待着他怀里。
他的拥抱,好温暖,好舒服。
强烈的男人气息让人迷醉、沉沦。
王诗心里天人交战,浑身颤斗,双手放在司雨胸口,下意识抵抗着。
想推,舍不得。
想抱,好羞耻。
“汪汪!”
“火锅,这边走!”
一声犬吠,一声男人怒吼,打破暧昧又紧张的氛围,把王诗惊醒。
星眸立刻睁开,眼神惊慌失措。
用力推着司雨胸口,低声惊叫:“放开我。”
司雨没动,依然抱着她。
狗叫越来越近,她又急又怒,一脚踩在司雨脚上。
司雨无奈松手,她如释重负,扎着脑袋往花园走去。
“喂,你包没拿!”
司雨从地上捡起包,追上去。
她转身,低着脑袋,不敢看司雨,夺过包包,拔腿就走。
看着她一溜烟冲出二十米,司雨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大声喊:
“你不锁车?”
俏丽的身影停下,手忙脚乱从包里拿出钥匙。
再次拔腿就跑,消失在花园小径里。
司雨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伫立。
掏出一支烟,点燃,猛拔两口,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抬起右手瞅瞅,转身离去。
三个小时后,严雅宁的爱巢里。
粉色宾利已不堪重负。
发动机拉瓦,机油烧干,四个轮胎趴在地面,车身一动不动,时不时抖动一下。
日盼夜盼,盼来二十天不见的驾驶员。
如同吃了火药,打了鸡血,上来就是三趟长途。
这下好了,车废,驾驶员废。
车身雪白的漆面,被刮出一坨坨擦痕。
驾驶员的脖子上、身上,印满伤痕。
背后也被拉出丝丝红色擦痕。
车子停稳,呼吸久久不能平息
第二天,小公主请假了,躺到中午才起床。
再好的车也经不住这么开。
司雨难得下一回厨,煮鸡蛋面,切果盘。
公主,请用餐
吃过饭,腻歪在一起,讨论一会西红柿的业务,坐她车来到企鹅投资。
等她上楼二十分钟后,司雨也上楼,找ben和ryan喝茶聊天。
在这个码头打完照面,又跑到字符,再溜达一圈。
好奇怪,平日,王诗总会有工作微信发过来。
今天一条消息都没有。
到晚上,司雨和严雅宁吃情侣晚餐,看场电影,回家休息。
司雨连续喝了三餐大酒,终于恢复一天。
翌日,十点。
王诗正在办公室看新出的数据报表,“咚咚咚,”门响。
“请进。”
司雨的身影映入眼帘,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王诗心慌意乱,躲了一天,他还是来了。
前天晚上,她回去后,足足冲了半小时热水澡,才让自己平复心情。
感觉越陷越深,却不敢直面自己内心的感情。
司雨太年轻,相差5岁。
又是自己老板。
两人怎么可能在一起?
难道重复东子哥西红柿门的故事?
那位女高管,到现在为止,都被人口诛笔伐。
她不想重蹈复辙,只好强行压抑自己的情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前天夜晚那一幕,只是喝多了,美妙的误会。
仅此而已。
她是这么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但面对司雨时,依然不由自主的小鹿乱撞。
忍着心里的悸动,一声不吭,强装镇定,继续看计算机屏幕。
“王总,帮我个忙呗。”
司雨坐到大班台前,语气轻松随意。
王诗见他没有提前天晚上的事,大松一口气。
“说。”
“我想筹划个新项目,你帮我找两个leader。”
又有新项目?王诗诧异抬头,你野心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