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也是司雨。
他关心、体贴,霸气十足的样子,好让人心动啊。
但她还是觉得不合适,喏喏道:“你又不是亲属,怎能帮我守灵”
司雨咧嘴一笑,调皮的眨动眼皮:
“你不是说,我是你弟弟吗?弟弟可以帮姐姐的吧?”
王诗晕了,俏脸浮上一朵红云,那是临时说辞。
大姐是个有眼力见的,心想,原来是姐弟恋啊,怪不得看起来这么嫩。
她搂着王诗骼膊,劝道:
“你确实要休息了,就让小司在这里吧,没事的。”
“二姨要是知道了,肯定也要你回去。”
不等王诗表态,她就冲司雨说:“小司,辛苦你了。”
“没事,我应该的。”
王诗不知道“应该的”这句话从而谈起,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一想到男朋友这个词,王诗心里就咯噔一跳。
又想到大姐刚才的追问,面颊不知不觉滚烫起来
事情就此谈妥。
司雨和大姐热情扒拉聊起来。
聊王诗小时候,聊她家庭,亲属情况。
王诗坐旁边,看他俩聊的不亦乐乎,话都插不进去。
脸上一直红红的,心里感觉好怪异,但又很舒服。
“对了,你们明天送别宴安排好没有?”
大姐答道:“还没呢,准备明早赶早去定。”
司雨对王诗说:“我让高总来搞这事,你别管了。”
当即给行政总监高元明打电话,说了王诗的事。
让他中午定十五桌告别宴,把酒水什么的都安排好。
顺便带三个司机过来,开三台公司的黑色商务车,来帮忙接送宾客。
大姐看在眼里,心想,别看香香男朋友年轻,做事有模有样,挺靠谱
过会,接待完两拨吊唁的朋友。
很快到了九点,司雨打电话让龚安雄把车开进来。
扭头对王诗说:“让雄哥送你回去,你没休息好,不要开车,明早他去接你过来。”
王诗已经麻了,低眉顺眼,无言顺从得接受安排。
司雨来后,就蹦跶出来,大包大揽,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的。
订酒席,安排车辆,让公司同事过来帮忙,现在又安排龚安雄送她。
她头一次感觉到,当一个小女人好幸福
什么都不用想,啥都安排好了
龚安雄把王诗和大姐送回去后,折返回来,要代司雨守夜。
司雨想想,没同意。
他内心深处,把王诗当半个家里人,当贤内助。
帮她守夜,于公于私,都理所当然。
让龚安雄来,说不过去,毕竟不是公事。
龚安雄也不走,跑出去买了几罐啤酒,在休息室和司雨就着酒鬼花生,对酌两罐。
喝完,司雨挨个和女朋友们打一圈电话。
等到十一点半。
司雨睡沙发,龚安雄把凳子拼起来当床,对付一宿。
还别说,睡得怪香的。
他睡的香,王诗困得不行,却睡了好久才睡着。
从回到家,她妈和两位姐姐就逮着她左右盘问,刨根问底。
好不容易应付过去,上床睡觉,眼一闭,就是司雨的影子。
她无法描述心里的感觉,这是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情感交织。
作为心理学硕士,她清淅的知道到。
自己对他的感情,已超越了同事之间的正常范畴,好危险
似乎无力抗拒这份情感的引力,如同陷入一个无法自拔的旋涡。
司雨符合她理想男友的所有标准。
英俊,帅气,阳光,有才华,幽默,关心,体贴。
这种男人,打着灯笼也难找。
她试图将这份感情归结为对司雨领导能力的欣赏,而非更深层次的情感纠葛。
她不断提醒自己,职场中的感情需要谨慎对待,不能让它影响到自己的职业发展和工作表现。
然而,这些借口,在内心的真实情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理智与情感不断交锋,她在矛盾中徘徊,努力查找着一个平衡点。
陷入一场艰难的自我心理斗争。
试图在情感的旋涡中找到一条出路,既不伤害自己,也不影响他人。
而这场斗争,似乎才刚刚开始。
最可怕的是,她和司雨是上下级关系。
这种关系,在任何公司,都是大忌。
除了狗东的东哥。
东子哥明面上的爱人是奶茶妹,实际上最贴心的女人是庄某。
他很博爱,一生只爱年轻女孩。
前有前妻,中有庄某,后有奶茶,全是大学小女生。
他看上庄某时,她只是刚毕业的小小管培生,硬是被提拔为采销总监,担任公司内核高管。
两人还爆出西红柿门事件,被引为圈内美谈。
也只有强大如东子哥,才敢做出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
公然和公司女高管恋爱生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