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玄阳?
李初秋愣了下,才想起是靖王世子的名字。
这姑娘连靖王世子都敢骂,她到底是谁?
目光落在旁边这精致活泼的少女身上,见她正紧握小拳拳朝着空气挥了挥,一脸斩钉截铁。
“你为何会怀疑是她干的?”
“她长得象个狐狸精,一看就不是好人。”
“就这?”
“当然不止。”
少女声音压的更低了:“我可不是在胡说八道,你是没见过她私底下的样子……那狐狸精在人前装端庄正经,私底下就是一个浪荡,还有,还有……”
少女想了一会儿才找到了形容词:“邪门!”
“对,她很邪门!”
从这少女口中断断续续的话,李初秋得知她昨日趁着靖王府大婚的时候,曾偷偷溜进过这里。
本来只是好奇,却没想到与那位世子妃碰了个正着
还意外发现那位在人前极为端庄典雅的世子妃,私底下却仿佛变了一个人。
这让少女记在了心里。
李初秋看向少女:“仅凭这些,你就断定她是凶手?”
“不然呢?”
少女理所当然:“她没嫁过来之前这里一切都好好的,偏偏她刚一嫁过来,姜玄阳就被人弄死了……凶手不是她又是谁?”
“还有,昨天我悄悄溜进来的时候,发现她有些鬼鬼祟祟的……被我瞧见时明显有些慌乱……”
“还有还有,姜玄阳都死了,她却一点都不伤心难过,甚至连看都不去看一眼,躲在这里不出去……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李初秋若有所思,这姑娘的话虽有失偏颇,但却也有些道理。
靖王世子遇刺身亡,那位世子妃会不会伤心难过不清楚,但从头到尾没有露面,这多少会让人有些猜忌。
至于她所说那世子妃鬼鬼祟祟……
真假不知,但从种种迹象来说,那位世子妃的确有些神秘。
或许准确来说,从宋家跟靖王府的联姻开始,这件事情就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丝诡异和捉摸不透。
不过,李初秋向来对这些政治博弈不感兴趣,因此并未深究细琢磨。
“所以你就偷偷潜入这里,想查明真相?”
“没错!”
少女一挥拳头:“别以为她躲在这里就没事了,本姑娘非要把她这个杀人凶手揪出来!”
“那你打算怎么揪?”
“她太狡猾,直接戳穿肯定没人信,所以咱们得先找证据。”少女分析的有理有据:“她既然杀了姜玄阳,肯定会留下把柄线索。咱们只要趁着人少,悄悄溜进她房间,肯定能找到证据线索。”
“等等,我们?”李初秋打断了她:“我什么时候说要添加你了?”
“难道你不想找到她的犯罪证据,将她绳之以法吗?”
少女理所当然地瞥了一眼他:“你一个天玄司的小瘪三,难道不想升官发财?”
嘿,这死姑娘还挺懂的?
不过李初秋可没那么容易上当,他眯眼:“这里可是那世子妃的地盘,我这样的外人要是被发现可就惨了。”
“没事,有我罩着你!”
少女拍了拍自己并不算圆鼓的胸脯:“要是被发现了,你就说是我威胁你来的。”
李初秋盯着这少女上下打量了片刻,心中对这少女的身份已经隐约有了些许猜测。
“这可是你说的?”
“就是我说的……哎呀你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走走走,趁着今天府里面人少,都不在这边,咱们赶紧去找证据……”
少女是个急性子,不等李初秋继续废话,便迫不及待地拉着他悄悄摸摸往院落里面摸去。
大白天的,李初秋跟在这‘鬼祟’的少女身后,避开院中的身影,悄悄摸到庭院的房屋后。
院中冷清,一路上两人都没碰上任何身影,畅通无阻地摸索到屋檐后的台阶下。
“我已经打探清楚了,这里就是那个狐狸精住的房间。”
少女一边探头探脑观察,一边小声开口:“等下你帮我打掩护,咱们从那边窗户悄悄摸进去……她的房间里,一定有证据。”
李初秋提出疑问:“就这样摸进去?万一碰上那位世子妃怎么办?”
“放心吧,碰不上的。”
少女打着包票:“万一真碰上了……那咱们就一不做二不休,给她绑了!”
“撬开她的嘴,直接严刑拷打让她招供!”
少女一脸‘恶狠狠’。
李初秋:“……”
“走了走了。”
确定四下无人,少女猫着身子,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屋檐下的窗口。
窗户半掩,透露出一条小缝。少女小心翼翼将窗沿打开,偷偷探脑袋进去打量,确定没有动静后。
“快,里面没人,咱们进去。”
少女冲着后面的李初秋一招手,便挽起衣袖双手撑在窗沿上,用力一撑,借力撑起身子,然后伸出右腿趴在窗沿上,借助右腿的力气整个人直接翻滚了进去。
一气呵成,动作熟练。
一看平日里就没少干!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