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
结月芽衣一脸期待。
邱石没好气道:“那边搞活动的时候,她干的是服务员的活,你行吗?再说谁敢让你服务啊。”
这妞大抵是个富家千金。
未必受家里喜欢,可能思想左派,比较刺头,给她扔国外来了,但肯定不差钱。
她手上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腕表,这年头咱们没几个人认得出,那是卡地亚坦克系列的早期款,诞生于本世纪之初。
“我可以的,我又不高人一等,怎么不能做服务员。你看我汉语长进多快,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我是外国人,学校好多同学还没我普通话好呢。”
结月芽衣争取道。
邱石简简单单两个字:“免谈。”
“哼!”
结月芽衣用筷子把一坨狮子头戳成渣渣,小嘴里碎碎念道,“你就是瞧不起我,瞧不起我————”
星期天。
明媚的春光中。
刻意穿着的确良白衬衫,配军绿色长裤,黑长直扎成马尾辫的姑娘,蹬着一辆崭新的二十四式永久自行车,来到五道口的红馆门外。
丁铃铃!
老张头听见车铃声,从门房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一手抓着爷爷的裤腿。
念小学的姑娘今天也放假,做完作业后,过来看连环画。
老张头通过铁栅门打量,笑着说:“姑娘你做什么呀,没到日子,今天不开门。”
结月芽衣露出两颗小虎牙:“大爷,我是邱石的同学,您放我进去吧。”
“这————”老张头摇了摇头,那也不行。”
“大爷,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是他对象!”
“啊?”
结月芽衣嘻嘻一笑:“快快快,放我进去。”
老张头下意识扭头望向红馆三楼,眯眼道:“我不信。”
虽说这姑娘长得也好看,但小曹姑娘和小姜姑娘都不差,真要是对象,怎么人家住进来了你没有。
结月芽衣唾沫说干也没见成效,干脆不装了:“大爷你看仔细喽,我可是外宾,还是他同学,你敢不让我进去!”
结月芽衣伸手在脑后随意一扯,黑长直如瀑布样倾泻下来,这年头咱们还不流行长直发。
麻花辩在大城市刚完成升级,流行的是卷毛发。
“外、外宾?!”
老张头心说口音是有点不对啊,死死盯着结月芽衣,“日本人?”
“恩啦!”
他身后,小孙女忽然举起小拳头:“打倒日本鬼子!”
老张头赶紧捂住她嘴巴,惊出一声冷汗,平时最怕生的丫头,咋突然这么大胆?
结月芽衣一头黑线,佯装凶巴巴道:“再不放我进去,小妹妹你完了你,现在可是中日友好。”
并非老张头不称职,实在是最心疼的小孙女,被人抓住了把柄。
结月芽衣成为凭实力破开红馆院门的第一人。
自行车放在门口,鬼子进村似的摸进去,一楼二楼逛完,没看见住人的地方,二楼上三楼的楼梯口,有扇铁栅门,她本以为摸不上去,伸手一拉。
误?没锁。
畅通无阻上到三楼。
楼梯口对面的大客厅里,曹安晴光着脚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脑袋枕在邱石肩膀上,看着电视。
姜晓忙着剥葡萄皮,剥完后挨个投喂。
蓦然听到脚步声。
三人齐齐望向楼梯口。
邱石:“???”
曹安晴:“???”
姜晓:“???”
结月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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