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陈景瑶这才满脸幸福之色地将这一葫芦石乳灵液收下。
对她而言,其实并不在意林远送她什么多贵重的珍宝,只要是时常在心里想着她便好。
也正因此,这一葫芦灵液在她心中,反而有了更为珍重的意义。
“这丫头的灵根资质不算差,虽然是中品灵根,但火属感应度高达四十八点,几乎要逼近上品灵根的范畴了。只是一直以来不曾有什么好的修行资粮,又分心丹术,是以修为不过炼气七层而已。”
“接下来须得找些机会,多给她一些石乳灵液,日常服用的丹药方面也要尽量提升质量,以帮助她尽快把修为提起来。”
林远自然不是什么圣母心爆棚的老好人,见谁都要帮一把。但陈景瑶不一样。
她是一心一意只想着自己,哪怕如今已经成为陈族丹堂的长老了,也不肯搬去分配的长老洞府,还是硬要留在灵药谷内。
好歹也是自己的女人,林远自不可能亏待了她。
未来岁月还长,有金手指在手,林远自信自己的道途将不会止步于炼气筑基,甚至再往上的金丹、元婴境界也不是没有希望。
都说仙道无情,但他并不这样认为。
他可不希望自己一路修行,修到最后身边空无一人,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
若是这般,即便成仙又有什么意思呢?
……
一夜温存过后。
陈景瑶离开灵药谷,去族里为林远打听二阶妖丹的消息。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不邀而至,出现在了灵药谷的阵法之外。
感应到阵法被触动,林远神识扫过,眼神微动,淡淡一笑。
“果然来了。”
他随即操纵阵法,打开一条信道。
很快便见李行云抱剑走了进来,一身黑衣,神色冷峻,好象一块永不融化的坚冰一般。
两人四目相对,李行云脸上这才浮现出一丝笑意,平静道:“我就知道林丹师绝非凡人,果然顺利从金枫谷中逃出生天。”
“在下无非是假借符录之便罢了,比不得李道友那头拥有遁地神通的灵兽。说起来,比起林某,李道友才是那个深藏不露之人啊……”
林远嵇首一笑,目光在李行云身上上下打量,似乎想要看出点什么来。
李行云没有解释,只是眼中却流露出一抹极淡的傲然,虽然这股情绪很快便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林远捕捉到。
他取出一枚玉简,含笑道:“这是答应道友的东西,林丹师,合作愉快。”
“道友果真是个信人。”
林远接过玉简,略作检查确认无误之后顿时也放下心来。
看来李行云此人还是讲信誉的,也并没有打算拿先前在金枫谷之中的事情做文章,这令他心中不由地生出一丝好感。
两人交付过玉简之后,一时间彼此大眼瞪小眼,气氛莫名地陷入尴尬之中。
看着李行云那副神色冷淡,却又不打算离开,隐隐间看起来有些扭捏的模样,林远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李道友,可是还有别的事情?。
“本来也没什么事情,不过既然林丹师你开口问了,我倒是忽然想起来一事……不知林丹师你对那份以妖丹炼制筑基丹的丹方研究得如何了?”
李行云立即开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
“……”
林远有些无语,只含糊道:“略有所悟。”
“只是略有所悟?”
李行云绷紧的神色顿时舒展了许多,轻笑道:“也是,丹术一道毕竟高深莫测,那份丹方更是触及到了许多二阶丹师的高明技艺,林丹师你倒也不必过于妄自菲薄……”
“……除了控火方面还有些疑难外,其他地方倒也没什么太为难的。想来再钻研一些时日,便可以试着开炉炼丹。”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听林远这么开口说道。
李行云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
这才过去多久?
那丹方之上的封印解除以后,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一天多吧?结果林远说他已经参悟得差不多了,只是在控火方面还有些疑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要知道这份丹方,乃是他前世在另外一片大陆之上游历时偶然得来,根本就不是南离炎州正统的丹术传承。
已经偏离主流丹术体系了。
他自己也尝试钻研过许多次,可至今仍然是如看天书一般,许多地方都似是而非,似懂非懂。
林远不假思索地道:“金火虽然相克,但金可以生水,书上不也说了么?在此过程中需要以一味性属阴的灵水居中调和,以此慢慢中和妖丹之中的狂暴之力,将精华一点点释放出来。”
“荒唐!”
李行云冷笑道:“金可以生水不假,但水火亦是相克!你那灵水刚一取出来,只怕便要被火属妖丹给烧个干净!”
“咦?”
林远奇怪地看着他:“道友似乎对丹术也有研究,竟不知道丹术一道,最讲究的便是水火相济,阴阳交融么?只消些许微操,在丹炉之中以水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