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席上众多外务院弟子纷纷皱眉,扭头望向了声音发出之处。
那是一桌身穿蓝色剑袍的修士,剑袍的样式属于洮水剑阁,只是剑袍的颜色代表了他们身份的不凡。很显然,这群人乃是沧浪院之人,今日同样带着新师弟们前来聚餐,笼络感情。
他们的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皆是价格不菲的菜肴,相比之下,外务院的性价比套餐显得多少有些凄凉穷苦。
沉帆用神识向他们探去,发现虽然大部分是聚气前中期的弟子,但场中有三人的修为深不可测,显然超过了他。
而发出讥讽声音的,正是其中一人。
这不是外务院能够惹得起之人。
与此同时,双方观察得也差不多了。
刚才发出讥讽声音的卢俊习冷眼望过来,放出了自身的全部威压。
聚气后期的修为展露出来。
刹那间,一大股无形的压力压在外务院众人的身上,无论是新老弟子,皆是面色一变。
新弟子们也纷纷想起了刚才沉帆师兄的教导,“上五院”的弟子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此番第一时间应该道歉和躲避。
不过,刚刚还在豪情放出梦想,现在却要马上滑跪认错,这对于刚刚入门的外务院弟子们来说,一时间反差太大,有些做不到。
刚才颇有进取之意的那名弟子更是咬住了牙,捏紧了拳头,但万般思索过后,他硬生生撑起了一个笑容,就想要道歉。
然而,这哪轮得到他们?
其他外务院的老油条们早已熟悉这个流程,特别是沉帆,在对方放出威压的时候,便已经露出笑脸,拱手打算说话赔罪。
“原来是沧浪院的卢师兄,在下刚才之话确实有些孟浪,多有得罪”
卢俊习桌前之人尽然是些刚入门的天骄弟子们,灵根好,待遇好,此番见到这般矛盾,又见到外务院光速滑跪的态度,纷纷露出了笑容。
对于沧浪院的身份认同油然而生。
他们天生就是天骄,与外务院弟子有着本质性的不同!
今后的路也不同!
卢俊习微微皱眉:
“哼,得罪?既知道有罪,你还不”
“何罪之有?还是说,单单是论述一些事实,便已经刺破了你那敏感脆弱的神经?”
没等卢俊习的话语说完,王九云此刻稍显刺耳的话语已经说出。
此话一出,无论是外务院的新入门弟子,还是沧浪院的新入门弟子,纷纷眼睛一瞪,齐刷刷一眼往王九云看来。
不单单是他们,酒楼中本在吃瓜的群众,散修们,其他院之人纷纷扭头望了过来,瞪大了眼睛,露出惊讶无比的神情。
这是外务院弟子说的话?
“我师兄只是陈述一些事实,何有得罪?要说得罪,也是得罪金锋院之人吧?没想到金锋院之人没有说话,你沧浪院之人倒是先来叫唤了。”
王九云站了起来,对上对方聚气七层的灵压,淡淡地说道:
“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前些年的宗门大比里,你沧浪院就差一点点就被我外务院弟子给打败了,难怪如此敏感,原来是害怕啊
一群中下品灵根之人组成的院落,竟然险些打败你全是中上品灵根的沧浪院,的确很丢脸。”“哼!”
被说中痛处的卢俊习目眦欲裂,眼中的愤怒几乎化形。
他也不是贫嘴之人,脸色如冰,身子一跃,瞬间便出现在王九云的身前,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拔出剑来,使出剑招。
“丘!”
王九云反应也不慢,瞬间便接住了这一剑。
卢俊习使用的剑招绵延有劲,宛如浩浩江水,正是号称洮水剑阁最难修行的剑诀《沧澜九剑》。王九云有心切身体会一下此院的剑招,于是与他对了几剑。
“当!”
“丘1”
“丘!”
蓝光闪耀,剑势如潮,一剑之力胜过一剑,孔武有力,确实很有意思。
场中众人见此剑,也都纷纷细看,能看到此剑招,也算是他们的荣幸。
然而只有卢俊习脸色阴沉下来,眼前之人竟然在自己的剑招之下坚持下来了。
这代表着对方修为和剑法至少和自己相差无多。
正当他如此之想时。
下一息。
“吼!”
在场之人皆是一愣,脑海之中仿佛听到了一声炎龙怒吼之声。
一道炽热的火焰从血阳宝剑之中迸发出来,一只龙头刺向卢俊习的剑。
这一刹那,所有的水都蒸发成了水汽,莫说那《沧澜九剑》一层接一层的浪,纷纷化为了水汽。即便卢俊习有些天赋,发挥出了江水般的剑势,但也只是皮毛,如今,在炎龙剑势之下,统统蒸发。“当!”
卢俊习手中的剑瞬间脱手,飞到了天上。
与此同时,王九云收了些法力。
炎龙剑气削去许多威力,撞在卢俊习的胸口之上。
“嗖!”
“嘭!”
他整个人被击飞出去,撞到柱子之上,房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