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云尝试通过手掌吸取这点灵气进入身体,结果试了半天,表情像憋屎一样都没能成功。
只觉得手掌冰冰凉凉,却一点都不能将这清凉气体引到手臂。
他目光灼灼,看向了那橙色的兽皮储物袋,握在右手中,兽皮粗糙,总觉得里头满满当当。
王九云心绪激动,又怀着好奇,手微微颤斗,尝试将那玄妙的气息引入手中。
这一步并无阻塞,然后再尝试将这灵气输送到储物袋中。
当灵气“爬”上储物袋之时,王九云突然“看”见储物袋中一片光景,虽然处于一片不稳定的画面当中,但依稀可见,里头是一方左右的空间。
空间之中,道袍几件,金银细软几块,一把戟一样的东西,然后是两本典籍,半颗鸡蛋大的绿色宝石样的东西。
正打算凝眸去看那两本典籍上面具体写的内容,结果画面突然消失,王九云手剧烈一抖。
只觉得右手生涩无比,想了想,是那玄妙的气息没有了。
迫不及待,王九云又尝试从周围环境中吸取那玄妙的气息进入手中,按照之前的步骤引渡给储物袋。
这回他尝试将储物袋中的东西给调取出来。
试了几回,成功取出了其中一本典籍。
接下来又用相同的方法,把其他东西都取了出来。
王九云手握典籍,感觉到一股厚重之感,纸张材料不菲,根本不是他平常看的书的那种粗糙纸张。
越摸越欣喜,王九云看向典籍上面的字迹,是金色墨汁浇铸成的篆体:《铁骨功》。
另外一本典籍上写的是《破风戟诀》。
王九云本就是读书人,这个朝代的文本自然会读。
迫不及待翻开查看,原来,这《铁骨功》是一门炼体功法,教人引灵气入体,将灵气作为“火种”,激发、锤炼自身庞大的气血精元。
得到的第一本功法是一本体修功法,甚至更象是武侠世界的功法,但王九云并不灰心。
只要有这门功法引入,今后便能踏入修仙世界,到时候再去想办法搜寻一本法修的功法,也能满足修仙的愿望。
想到今后自己将踏入那搬山倒海的世界,王九云仍然觉得象在做梦一般。
天色将晚,其他事物姑且无暇理会,王九云今日便先下山归家。
暮色降临,遥远的天边是烧成灰烬的云霞,浸润在一片血色馀晖中。
青鸢山距离临洮县大约五里来的路,王九云脚力加快,很快便见了临洮城。
他家位于城西的贫民区,这里遍布赌坊,便宜的妓院,也是码头力工们的家。
回家途中,倒也热闹,赌坊的喧闹声,力工们互相打招呼的声音,以及妓院里头刻意传出的妩媚喊声。
王九云听得心中微跳,看都不敢看一眼,生怕染上了病。
路上也有不少人打招呼,但多数人的眼神还是带着一些打探,也有人发出关怀:
“九云啊,城东那些大家族就是这样哩!没有人情味,离了也好啊。”
王九云点头微笑致意。
回到家中,一颗红蜡烛照亮了家中,房子虽旧,却也整洁,母亲向来是爱干净的人。
一个头发稀疏的中年人在椅子上坐着,土黄的皮肤,憨厚的笑容:“回来了。”
王九云点点头:“恩。”放下了背上的竹篓。
另外一人是纤弱的妇人,她正蹲着,用药酒擦拭父亲的腰,并加以按摩。
见到王九云回来,她也露出了笑容。
见状,王九云眉头微皱:“爹闪到腰了?”
王土和蔼的笑着,露出板牙:“不碍事不碍事。”
王九云心中泛酸,心中倒是想到了缘由。
父亲是码头工人,在码头帮忙卸货挣些钱,而负责管辖的黑鱼帮为了提高利润,货物多的时候不舍得加人,恨不得一个人当三个人用。
平常需要两个工人一起卸的货物,今日却让他们一个人硬卸了,这般劳累下,难免会腰酸背痛,甚至容易闪到腰。
古代生产力落后,有口饭吃便已经很不错了,谈人伦正义?那自然是不可能。
不过让王九云心酸的是,前些日子他父亲还不必如此辛苦的。
因为那时候他还有个陆家千金作为青梅竹马。
王九云从小便展现出卓绝的才华,好诗好词张口就来,当然都是抄的,如此这般,获得了城北陆家千金的赏识。
因此获得许多照顾,他心中也感激,便也常常帮助陆家作诗打开名气,还常常专门作诗给那千金。
两人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王九云对这古代的女孩抱有一种滤镜,觉得自己从小看到大的,纯真可爱的女孩,应该不至于是那般狼心狗肺之人。
所以自小便尽心尽力照料着她,还抄了许多李清照的诗词给她,让她在附近获得了不小的名声,也让陆家开拓了不少商路。
王九云本以为今后的路线会是自己升官发财,然后带着这陆家一起起飞,然后儿孙满堂,倒也无憾了。
谁知前些日子,有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