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剧痛都暴起青筋,额头直接渗出冷汗。求生的本能让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伸向身后的助理,但此时他因为剧痛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而他的助理这才如梦方醒,连忙翻找自己外套的左口袋,掏出那瓶救命药喂到对方嘴里。
“滴一一!!”
就在灯塔总统在急救药的帮助下终于缓过一口气时,对面雾都国首相猛地扯下了耳朵里的助听器,痛苦地捂住双耳!刚刚它因为短路而产生的尖锐鸣音,他旁边坐着的人全都隐约听见了。三分钟内,女孩的话全部应验!
全场寂静。没有任何情报机构能提前预知这等微小的突发状况!没有任何剧本能让两位大国首脑同时配合一个小姑娘出丑!灯塔国总统抚着剧烈起伏的心口,看向王芸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看一个年轻女孩的眼神一-而是像面对一个危险却又极具诱惑力的巨大宝藏。雾都国首相惊魂未定地盯着桌上那只助听器,声音发颤:上帝……”场内其他代表同样一脸震撼,亲眼所见的冲击力远非从他人口中旁听所能比拟。
他们不得不信。
这个看着普通的年轻女孩,就是货真价实的先知!可王芸的表演,却远没有结束。
“看来各位的反应告诉我,这′先知'的头衔,我算是勉强坐稳了。“她站起身,随意地理了理衣摆,语气依旧轻松,“为了感谢大家为了我特意远道而来这一趟,不如就再送几个预言做礼物吧。”
此言一出,刚刚才缓过一口气来的两国首脑瞬间绷紧了神经,其他国家代表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既害怕听到什么可怕的预言,又无法克制那种想要窥探命运的贪婪。
王芸微微侧身,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最终落在了一人身上:“首相阁下,一天后您刚一回国,执政党内部就会爆发一场蓄谋已久的逼宫戏码。您的财政大臣会在内阁会议上公开递交辞呈,痛斥您的经济政策是一场灾难。哦对了,那份辞呈他上周就写好了,前天还和反对党密会喝了咖啡。”雾都首相的脸色青红交加,对自己的心腹背叛一事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王芸却没再看他,只是把目光转向毛熊国代表,念出了他铭牌上的名字:“这位…伊万诺夫先生,您明天回国后不到一小时,西伯里亚的输油管道会发生一起爆炸。不是意外,是你们内部的人给外部势力留了后门,那个人的代号叫灰雀',此刻就坐在您第四排的随行团里。”伊万诺夫猛地回头,饿狼一样死死盯向随行团,惊得后排几个随行人员齐刷刷低下了头。
王芸的目光接着又落向高卢国总统,同样照着铭牌念道:“马克总统,您的爱犬会在两天后您接受采访时突然失控咬伤您的右手。调查出来的结果显示,是您新换的香水里含有一种会让动物极度狂躁的成分。”被点名的高卢总统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右手,然后目光阴沉,明显是想到了什么。
在王芸的一句句口述里,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只有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这些在各自国家说一不二的首脑们,此刻对女孩的目光是既渴望又害怕一一渴望她看见他们的未来,又害怕她的当众阐明让他们失了体面。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先知女孩的目光终于不再流连于大国代表,而是越过前排,落向了后方一个坐在角落席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金发女人身上。“这位来自斯堪尼亚的…林德奎斯特女士。"她又照着铭牌念出了名字,语气却比之前多了一分沉重,“如果我是您,现在就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什么?"这名典型北欧长相的干练女性猛地一个激灵,尤其在捕捉到王芸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同情之色时,更是战战兢兢,“先知阁下,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芸没有卖关子,而是立刻道:“最多还有一天半……哦,更具体一点,四十个小时吧。你们国家北部的永夜针叶林,会发生一场你们那儿有史以来最大的森林大火。”
“森林大火?"林德奎斯特微微一愣,随即下意识地摇头,“不,这不可能。我国北部现在正值初春融雪期,空气湿度极高,连露天篝火都点不着,怎么可能发生大火?”
“因为四十小时后,一股史无前例的干热风暴会从撒哈拉异常北上,两小时内把你们的针叶林烤成干柴。"王芸秒回,对着模拟器提供的国际新闻照本宣科,“更致命的是,你们国防部上个月在北部林区秘密测试温压弹,有三枚哑弹没回收。干热风暴的静电效应会引爆它们,七处同时起火。”国防大臣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一一这些都是他们的内部绝密!王芸的话却没说完,她还在背:“火势借每小时八十公里狂风形成火风暴,中心温度超一千二百度,灭火直升机会直接熄火坠毁。更可怕的是地底泥炭层会被引燃,形成无法扑灭的地下火,浓烟飘向整个欧洲大陆。”旁边的雾都和高卢国代表团所有人这会儿也是全都变了脸色一一他们就在下风口啊!
如果这个“先知”说的都是真的……!
王芸可没管他们在想什么,把这一大段模拟器内容背完以后,就做了一个双手撑在会议桌边缘、然后身体前倾的POSE,这让她在视觉上又带上了一层压迫感。
“先知”收起了她脸上的一丝笑意,只是淡淡着环视这群合起来就能主宰整个星球命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