枷锁。”
老夫人扑过来:“你胡说!你简直胡说八道!”
“老身根本不认识你,你这是信口开河,往我身上泼脏水。”
王大夫道:“老夫人,既然我胡说八道,那我刚才说起往事时,你眼珠子乱转什么?”
“因为你的缘故,我自责了十几年,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被你害成了不能生。”
“当年我若知你来我铺子里配製绝嗣药,是为了给没有生育过的姑娘吃,打死我,我也不会做那种丧尽天良、断子绝孙的歹毒事。”
老夫人大吼大叫,不承认自己做过恶:“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你是这毒妇找来的帮手!你帮著这毒妇恶意詆毁我!我要去官府告你!”
王大夫全然不惧,他从怀里摸出一支玉簪:“老夫人,你看这是什么?”
王大夫把簪子举在手上,让每个人都能看清楚。
人群当中有疑惑声响起:“一根簪子也证明不了什么呀!”
王大夫点头:“对,没错,一根簪子的確证明不了什么。”
“但是这支簪子上面,雕有侯府老夫人的名讳金令仪。”
“她当年找我配製绝嗣药,手上银两不够,便用这支簪子顶帐。”
“我拿到这支簪子,觉得此物水头足,品色不错,没有捨得將其典当,我把簪子给了我娘子。”
“还是我娘子发现,这支簪子上头刻著字跡,直到瞧见这字跡以后,我也才知道了找我买绝嗣药的妇人,名唤金令仪。”
侯府老夫人姓金,这一点,云州百姓多有耳闻。
而真正与老夫人相熟的人,更知她闺名金令仪,在娘家排行老二,府里旧人都唤她一声二娘。
到此刻,谎言已经戳破,可以说是辩无可辩!
然而老夫人依旧垂死挣扎:“这世上叫金令仪的人多了去,你怎么就能凭著一支簪子,说是我找你配了绝嗣药?你分明和她是一伙的,你们合伙欺骗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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