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蒙面人是苏闯,他受伤了(1 / 2)

宋瑶架著苏闯,把他扶去床跟前,让他躺床上。

屋子里头有照明的烛火。

宋瑶看明白,师兄的胸前受了伤。

夜行衣被刺破,血也还在不停往外冒。

宋瑶顾不上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首要是得赶紧给师兄止血,再耽误下去,或许会出大事。

她小心翼翼將师兄的衣襟扒开。

待那胸前的伤处尽数显露出来,不免深深吃了一惊。

他的胸口处该是被利器捅进去,形成贯穿伤。烛光下,伤口皮肉外翻,隱约可见森白的骨头。

但凡再偏上一寸,利器伤及心脉,他指定会丟命。

宋瑶准备去找些能止血的药。

却被苏闯又抓著她的手腕,一把將她给扯回来,坐回到床沿上。

苏闯另一只手上,捏著一个瓷瓶,“我这有金创药。你只需找针线来,把我的伤处缝合即可。”

苏闯常年受伤的人,隨身带的金创药无疑是最好的。

宋瑶接住瓷瓶,立即去找针和线。

她將找来的缝衣针烧红,针尖穿过皮肉,线绳拉紧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著血腥气。

屋子里头,宋瑶细心地帮师兄清创、缝合伤口。

屋子外边,那个尾隨苏闯进来侯府的黑衣人找了一圈子。

在別处没有找见他要找的人,就也摸到月华苑来。

到了月华苑附近,此人看到,有护卫双臂环在胸前,靠在墙上正打盹。

他没有惊动护卫,闪身从另一边绕过去,打算翻墙进去瞅瞅。

然而才刚从另外一边翻墙进入。就看到,原本靠在墙上打盹的那个护卫,竟然出现在了眼前。

此人一怔,显然没有想到,这名护卫並不似府上其他人也是酒囊饭袋。

两人二话不说,交上手开打了。

过招没几下,互相使出擒拿,把对方制住。

严峻先说话:“朋友,哪条道上的?若是来做贼,去偷別处。我家夫人这里,没有什么能值得你惦记。”

黑衣人一愣,他越发地没想到,这名护卫没有大喊大叫,就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见对方识趣,此人想了想:“这位兄弟,我不是贼,我来找人,麻烦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与我装扮一样的人。”

严峻思忖,將军只说,让他把尾隨者打发掉,並没有吩咐一定要將此人拿下。

严峻主动放开了此人。

黑衣人见对方鬆手,便也鬆手。

两人各自拉开距离。

严峻接上:“你觉得如你这样的,能逃过我的眼睛?”

黑衣人觉得自己应该是听懂对方的回答。

便朝严峻抱拳道:“打扰了。”然后他转身离去。

严峻上到高处,確定那人確实从侯府离开。这才又去见將军。

严峻返回,看到將军胸前破开那么大的口子,严峻很是肝颤。

尤其再瞧见,夫人正拿著针线,於將军的伤处飞针走线。

犹如缝补衣裳那般,把將军胸口的伤处仔细缝合。

严峻感到了不可思议。

自己也是时常会受伤的人,今儿还是头一次见到,用这种方式修復伤口。

宋瑶把苏闯的伤处缝合完毕,用药过后,又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手,把覆在额上的薄汗拭去。 宋瑶在给苏闯缝合伤口之时,苏闯全程未变脸。

他就只是躺在那里,闭著眼睛,犹如睡著了似的,摆得一副泰然。

师妹停下了忙活,他缓缓睁开眼睛。

严峻立在床边上,正一脸紧张地看著他。

苏闯道:“我没事,不会死,你放心便好我让你打发那人,你可打发掉?”

严峻回过神来,道:“將军放心,我已经把人打发走。”

苏闯长喘气,“你做得很好,打发走就对了。行了,你去吧。”

严峻出了屋子,把门再度带上。

宋瑶坐在床边上,看著苏闯的脸。

即便是在烛火映照下,也能看出来,苏闯的嘴唇因失血过多,显得很苍白。

宋瑶问:“方便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苏闯淡笑:“我若不方便告诉你,你会不会怪我?”

苏闯虽然是用开玩笑的口吻答话。

但宋瑶知道,他能这样讲话,看样子是真的不方便告诉自己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能说,宋瑶没有逼著问。

不过她把心底的猜测讲了出来,“你受伤,不会和寧王妃被害有关吧?”

苏闯的淡笑,一瞬间消下去。

宋瑶显然猜对了。心中有了底,宋瑶便知接下来的事情或许真不是她能多打听的。

宋瑶准备拐话题。

这个时候,苏闯反而说:“师妹,既然被你猜到,那我不妨告诉你。”

“没错,我这次受伤,的確和寧王妃被害脱不了关係。”

“想必你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谋害寧王妃。”

“说出来你不要惊讶,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