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连城无不是惊讶满满。
那位不是清高无比的仙女嘛,从来看不上自己这种凡夫俗子。
怎么今日,她竟然要谋者朝自己下手?!
苏连城忖了忖,多话再没说,只应下宋瑶的提醒。
苏连城素来聪慧,宋瑶一直都知道。
只需要稍稍点拨他一下就行,无需当著他的面,把话说太明白。
已经知会了苏连城。
宋瑶便又返回流水席上坐下,接著与相熟的夫人们閒聊起来。
宋瑶为何篤定韩灵月会朝苏连城下手,而不是盯上寧王世子李玄凌?
缘由有二。
一来,方才清楚看到,韩灵月对苏连城显出那样一副娇羞的表情。
二嘛,韩灵月早已经在寧王一家跟前,败坏了全部的路人缘。
寧王一家將她厌恶成那样,若此时她还要上赶著再去攀寧王府缘分。
她必然知道,就算成功了,寧王一家也会將她越发厌恶。
而能把苏连城拿下的话,结果就不一样了。
人说好马不吃回头草,韩灵月现在狗急跳墙,竟把主意打到苏连城头上。
就是不知,这是她一个人的主意,还是她与春兰秀一起想出来的主意?
宋瑶此刻就等著看,韩灵月接下来將会如何彻底的、身败名裂!
且说韩灵月与春兰秀娘俩,並没有前往李香问的闺房。
韩灵月带春兰秀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左思右想之下,觉得还是把心中谋划,告知给她亲娘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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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待会有些事情,需要她亲娘来配合。
春兰秀听闻女儿给她说的一番话,面纱之上的两只眼睛里头,散出浓浓惊诧。
原来女儿今日拉著自己来李员外家沾喜气,竟是打著此种目的。
也不知是有其女,必有其母。还是老夫人给春兰秀洗脑洗成功了。
春兰秀得知女儿想趁著今日拿下苏小將军,她並未觉得女儿有这心思哪里不妥。
只是仔细地想了想以后,春兰秀提出自个的看法与见解:
“灵月,你既然已有谋划,那为何不使出全力攀上寧王世子?”
“只要能够让大伙看到,你与世子爷在一起,我就不信他还能抵赖不成?”
韩灵月语调骤然一变,“娘,我说你那个脑子里头,到底装的什么?”
“因为你的缘故,咱们都已经把寧王一家得罪透彻。
“我这个时候再那么做,你觉得我就算把寧王世子拿下了,他会对我有好脸子吗?”
“毕竟当初是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女儿不可能嫁给『乡下人』。”
“我这个时候再和寧王世子睡在一起,你觉得打的是谁的脸?”
闻韩灵月所言,春兰秀收了杂念。
对,此时就算能把寧王世子拿下,女儿也决然不可能再当上世子妃。
与其去坐寧王府的冷板凳,倒不如真的想法拿下苏小將军。
两相里做对比,攀上定远將军府,的確是相当不错的选择。
可是 春兰秀郑重问道:“灵月,你想好了,当真要这么做?”
韩灵月从袖口之中取出一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小纸包。
她把那纸包举在眼前,“是,我决定了,成败在此一举。”
“我今日必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让苏小將军成为我的男人。”
“待我成功嫁入將军府,我一样是风光无两的少將军夫人。”
春兰秀看到那个纸包,感到不可思议,“这东西,你打哪弄来?”
韩灵月眸底透出一抹势在必得,“你休要管我从哪得来的此物。”
“总之待会,你定要帮我。否则,我便不认你这个娘了。”
韩灵月神色决绝,口气坚定。全然打动春兰秀,“好,娘答应你!”
那边佇立一座假山,假山后头躲著三个年轻人。
三人屏气凝神,把韩灵月母女俩的对话,听了一清二楚。
待那对母女去了,三人从假山后头走出来。
李文辉脸上的震惊,比李玄凌和苏连城脸上的多多了。
李文辉始终有点不敢信,侯府小姐会是这种人。
李玄凌双臂环在胸前,“这娘俩的坏,原来是从骨子里头带来。她们母女算计我寧王府,根本就是早就有预谋。”
李文辉说道:“世子爷,这里头该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李玄凌瞥一眼身旁人,“我说李公子,城里的传言都传成那样了,传言你不信倒也罢了。现在你都已经亲耳听见了,你竟然还不信吶!”
李文辉眉头锁死,“不是我不信,而是,侯府小姐看著也不像是那样的人。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李玄凌拍了拍他的肩膀,“文辉,你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我劝你莫要总是读死书。何为人不可貌相,这不,你今天应该算是见识到了。”
李文辉收了杂念,对上苏连城:“侯府小姐今日想设计的人是连城兄你。你可有想好应对策略?”
苏连城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