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泱泱面带微笑,迈著匀匀的步子往前。
近了!胡姐姐越来越近了!
韩彰在心里头,把胡姨偷偷地叫了一声胡姐姐。
心中的胡姐姐离他越近,韩彰的心跳动得也越快。
韩彰竭力维持从容的模样,然双颊浮起的淡淡红晕终究瞒不过旁人目光。
胡泱泱已经到了跟前。
她站定,笑意如春风拂面,“大公子,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
她的笑容是那么美,韩彰本就跳动极快的心,现在跳得越发快了。
因为实在过於紧张的缘故,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
立在胡泱泱身后的翠翠,立即接了话头。
脆声道:“咦?公子这脸怎红得这般明显?莫不是身子不適,或是哪里受了亏?”
翠翠这么问,纯粹下意识,真没有多想。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今早起撩开被子,身下窘迫。
硬要说,可不是昨晚上亏了身子。
韩彰下意识地抬一手,用手背触碰自己的一侧面颊,温度的確很高。
韩彰磕巴道:“我、我身子好、好著呢。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面对心中的胡姐姐,韩彰总归是棵地里的嫩苗子,生怕哪里说错话,让胡姐姐將他看扁。
支支吾吾半天,终归没能回答上来。
最后搪塞了一句,转身,迅速离去。
他说了甚,胡泱泱与翠翠俱是没有听清楚。
胡泱泱当然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嘴角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笑。
瞧著侯府大公子似乎逃命般地逃走,翠翠疑惑:“他最后说了什么?夫人,你可有听明白?”
胡泱泱没有回答翠翠,乃因她发现,韩青峰来了。
韩青峰刚从连廊这头拐过来,便看到胡泱泱与她的侍婢竟然站在院子里。
韩青峰沉著的脸,立时展笑,“泱泱,你来了!”
到了跟前,韩青峰扫了眼,胡泱泱静静所眺的那个方向,“你看什么呢?”
胡泱泱转脸,笑著应道:“侯爷,早啊!我没看什么,不过隨便瞅瞅。”
昨日,韩青峰生怕胡泱泱走了之后,或许又会许久不露面。
不料今天,她这么早便就来了,韩青峰的激动不比儿子少。
他抓过胡泱泱的玉手,“我还以为你算了,不说了。走,我们去屋里。”
胡泱泱隨他去时,问道:“侯爷想说什么儘管说,我听著呢。
韩青峰咧嘴笑,“没什么,就是我以为你会生气,不再来看我了。”
胡泱泱满口娇嗔:“侯爷,人家昨天走时就说了,今日我有空的话,会来看你的。现在我来了,你总该相信我没有誆你!”
韩青峰“呵呵”不停,只要她能来,他不会再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韩青峰时下已经彻底跌进宋瑶给他挖下的深坑里。
陷入这样一张专门精心为他编制的网里头。
他但凡能稍微微地多思忖一下,也不会陷得如此深。
偏偏,韩青峰自信地认为,他已然彻底把胡泱泱拿下。
而当前要做的、是如何让宋瑶赶紧下堂。 只要能让髮妻把主母之位腾出来,他就能迎胡泱泱入门,然后达成目的。
殊不知,他越是贪恋人家的美色与財富,將会越迷失双眼。
宋瑶主动把地方腾开,现如今任凭胡泱泱在侯府当中隨意动作。
只待计划顺利的进行下去,韩青峰必会想尽一切办法的求著她和离。
一旦他个人渣这么做了,那么侯府这座宅子,他个人渣必然再也保不住!
“狐狸精”今日入了侯府,开始了正式的搅动风云!
主动腾开地方的宋瑶则领著红玉和严峻,已经去到了她名下的绸缎庄里。
一入绸缎庄,守店掌柜迎上来:“老板,您可算是来了!”
“城西李员外家的夫人来咱店里买衣裳料子,说是要给家中女儿准备嫁衣。”
“可咱铺子里头时下没有李夫人要的彩云锦,这单生意咱接还是不接?”
宋瑶说道:“既有钱赚,为何不接?”
“你走一趟李家,告知李夫人,这单生意咱们铺子做。”
守店掌柜为难,“走一趟李家没问题,可咱店里根本没有彩云锦!”
“李夫人又要得急。接了,万一给李夫人交不上人家要的料子,咱便失信与客人了。”
宋瑶:“我让你接你儘管接,无论李夫人要多少彩云锦,咱都有。”
见老板这般篤定,守店掌柜再不多言,一口应下。
守店掌柜给伙计们交代了两句,立即去往李员外府上。
宋瑶也给严峻和红玉安顿了两句。之后她独自一人从铺子后门出去,到了后街这里。
后街上有家名为百菊台的茶楼。
宋瑶进到百菊台,上了三楼的包间雅座。
里头正有一人等著她。
苏闯见她终於来了,搁下茶杯,站起身。
宋瑶先说话,“师兄,你约我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