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天清醒过来之时,最先映入俄狄浦斯眼帘的便是老师喀耳刻那恬静的睡颜。
望着如此可爱的一张脸,俄狄浦斯不由地便有了使坏的想法。他轻缓地将手从喀耳刻身上挪开,然后悬在了喀耳刻的脸部之上。
随后,俄狄浦斯便用自己的食指戳了戳喀耳刻那张水嫩的脸,让她在朦胧中轻哼了一声。
而在听到了这一声酥到骨子里的声音后,俄狄浦斯也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还好此刻的喀耳刻还没醒,否则俄狄浦斯真的感觉自己可能要控制不住了。
停顿了片刻后,俄狄浦斯终于放下了自己的手,安稳地搂住了面前的喀耳刻。
再好好睡一觉吧,昨天还是太累了。那带血的床单,还是等醒了再处理吧……
就这样,俄狄浦斯与喀耳刻一直睡到了大中午才终于从床上起来,让外边等侯着的众人都只能干着急。
要知道,没有喀耳刻的同意,他们这群阿尔戈号上的人类英雄可一点也不敢踏足这石制的宫殿。
俄狄浦斯可以随意,那是因为喀耳刻是他的老师,可对于其他人来说喀耳刻依然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鹰之魔女,是与灾祸意义相近的存在。
“太阳都已经快到正头顶了,他们两人怎么还没出来?”
伊阿宋无奈地看了眼天上的太阳,对俄狄浦斯与喀耳刻的时间观念产生了怀疑。
“应该快了,再等一会吧。”
比起伊阿宋,赫拉克勒斯明显要显得更有耐心一些,可即便如此他实际上也已经有些烦躁了。
就在此时,宫殿的大门终于有了打开的迹象,喀耳刻与俄狄浦斯的身影也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可从两人如今的气色来看,昨天肯定是发生了一些什么。
毕竟比起昨天,如今的喀耳刻她的皮肤明显要水嫩了许多,还有就是她的走路姿势也明显要别扭了许多。
看出这一点之后,伊阿宋立刻疯狂地咳嗽了起来,想要提醒身边的赫拉克勒斯去遮挡一下阿塔兰忒的视线,不要让她看到这么揪心的画面。
可惜赫拉克勒斯并没有明白他的暗示,阿塔兰忒也已经看到了这个画面。
不过,伊阿宋想象中的画面并未出现,阿塔兰忒此刻的情绪简直可以说平静得可怕。可若是仔细看她的眼睛,还是能从中看出几分隐藏的难过。
“早上好啊各位,小徒弟已经把你们到来的目的告诉我了。放心吧,我会帮你们去完成净罪的。”
原本的传说里面,所谓的净罪是伊阿宋与美狄亚两个人一同的,而他们所要净化的罪也不是偷盗,而是美狄亚弑杀亲弟弟之罪。
在那种情况下,喀耳刻都同意了去帮他们净罪,更何况只是这种偷盗之罪。
“不过唯一让我意外的是,小徒弟你居然能够打败我那个哥哥,看来在外的这段时间你确实有了不少提升。”
作为妹妹,喀耳刻最是清楚埃厄忒斯的实力到底有多强。虽然在昨天的讲述之时俄狄浦斯对这段只是简单提了一下,但喀耳刻很容易就能猜到这一仗打的会有多难。
“那当然,毕竟我可是鹰之魔女的徒弟。”
“当年拜师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油嘴滑舌,早知道当初就不收了。”
“老师你这可就伤了我的心了,要知道我当时可是好不容易通过了考验才拜的师。”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彻底忘记了他们旁边还有着阿尔戈号的众人存在。
到后面,还是伊阿宋见情况实在是太过糟糕,又一次死命地咳嗽了起来。
“伊阿宋你生病了吗,怎么一直在咳嗽。”
终于,伊阿宋那清淅的咳嗽声引起了俄狄浦斯的注意,这才终止了两人的谈话。
生病,生个鬼啊生……
伊阿宋在心中疯狂地吐槽着,却压根没敢说出口。
而望着他那为难的模样,俄狄浦斯也终于意识到了些什么,立刻拍了拍喀耳刻的肩膀。
“好了老师,先去进行净罪的仪式吧,我们之间的事情等晚一会再聊。”
“那好,你们先跟我来。”
被提醒后的喀耳刻也想起了正事,于是便带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块空旷的地方。
她并未直接开始行事,而是开始呼唤起了岛上的野生动物。在她的呼唤之下,很快就有一头野猪来到了众人身前。
喀耳刻并未直接杀掉野猪,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英雄们。
“你们谁来借我把剑。”
在她发出请求后,阿尔戈英雄们中很快就有人把自己的佩剑交给她。喀耳刻也不磨蹭,直接用剑在猪的身上划了一道口子,取了它身上的血。
在确保数量足够的情况下,她便朝着野猪的身上倒了一瓶药水,使其身上的伤势逐渐恢复。
“好了,已经做好基本的准备工作了,不知道你们之中到底谁才是那个偷拿了金羊毛之人。”
既然是要净罪,那自然是要净化罪孽最深之人,因此喀耳刻要找到那个真正偷取了金羊毛之人,而不是跟他一起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