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妹妹们,妹妹们却太过投入了一点也没察觉到。
伊莎贝拉心烦意乱地用完了早餐,她刚起身,就被小妹妹格蕾丝琳催促着赶紧去写信询问露易丝小姐。
看得出大家都是十分期待和她见面了。
二姐的内心是怎样地纠结,心情有多么地烦躁,格蕾丝琳她们三个妹妹是一点儿也不清楚。
三位还要上学的小姐,吃完饭就坐马车去上学了她们怎么也想不到等她们放学回到家中,家里居然会有一阵狂风暴雨。
这边,妹妹们上学以后,爵士和太太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偌大的房子一下子空了下来。
伊莎贝拉一动不动地在客厅坐着,发了一会儿的呆。在路过仆人疑惑的神色中,转移到了她的房间。
自从大姐埃洛伊丝出嫁后,伦敦住宅的这间面积不小的房间就成了她一个人的了。
伊莎贝拉前几年就来伦敦上学了,随后又进入伦敦的社交圈。她如今大部分时间都住在伦敦,只有特殊的日子才会回乡下——格林维尤。
所以她的这间房间是独属于她的小世界。房间的墙纸,装饰,窗帘,书桌……全部都是按照她的心意来布置的。
她一进屋,拒绝女仆送茶水的建议。等人走了就卸下所有力气,一下子倒在她柔软的床铺上面。闭上眼睛,她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又好像一直想着她的心事。
伊莎贝拉向来是一个爽利的女孩。她从来不会多纠结一件事,讨厌就是讨厌,喜欢就是喜欢。
可是今天她陷入了犹豫之中。
怎样来解决这样的一件事?是找一位货真价实的法国小姐来暂时“扮演”?哦,天啊,心中刚出现这个念头,伊莎贝拉就开始唾弃自己。
怎么可以这样去欺骗自己的亲人?那是不道德的!上帝若是知道了,一定不会饶恕她的。再说了,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自己又怎么能做得到一直欺骗自己最亲爱的人呢?
可是…如果说实话?伊莎贝拉心里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情酸涩起来。
她在床上把自己的脸埋起来趴了好一会儿,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女孩的身影。
伊莎贝拉不知为何想起了月光下,灌木丛旁一位小姐流泪的眼。她的一声声哭诉,表白现在还在她的耳边嗡嗡作响。
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伊莎贝拉咬牙切齿地想着,难道自己还比不上没学过礼仪,鲁莽讨厌的格雷小姐吗?
想着想着,伊莎贝拉不知道怀着一股什么样的心情,坐在书桌前一气呵成地写了一封信。
这封信的字体并不优美,措词也没有以往的优雅含蓄,更像是写信人发泄自己内心的情绪之作。
伊莎贝拉到底是一个利索的人,写完信就立马用火漆封好,摇铃让人拿出去寄了。
女仆拿着信离开了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这位小姐毫无姿态地整个上半身趴在书桌上,像是对上帝虔诚地祈祷。
像是知道伊莎贝拉焦急的心情一样,回信很快就到了,在妹妹们放学前。林德小姐慌忙打开信件,看完以后定下心来,深呼吸一口气,像一个英勇的战士一样奔赴书房。
伊莎贝拉等到姐妹们回来,她像往常一样关心了妹妹的功课(主要是小妹),然后像往常一样地做她自己的事情。
她甚至主动表示“露易丝”会很快来林德府拜访,到时候格蕾丝琳就能见一见这位“小姐”的真面目了。她的语气轻松甚至有点俏皮,以至于妹妹们都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以为是这位露易丝小姐终于大发善心意识到了林德府众人对她的期待。
二小姐甚至非常好心地等父亲母亲和妹妹们用完一桌美味的晚餐,听着他们闲聊了好一会儿。
“今晚的烤羊排真不错,我看格蕾丝琳比以往吃的更多了些。”这是林德太太。
“哦。真的吗?我倒是觉得帕尔默太太不管季节怎样地变化,她的手艺都是同样地‘稳定’。”林德爵士也发表了他的意见。
“亲爱的先生,‘稳定’的手艺对一位厨师来讲是最高的赞誉了。我一向是这样认为的。”林德太太非常维护她的厨娘,她不准任何人说她不好。
“好吧,但是我看今天的炖牛肉挺有新意的。是谁做的?苏珊吗?”爵士问道。
“是的,爵士”女管家埃琳娜回答道,她还为爵士解释了一下做法,并且点出了“哪里的不同”。
“我想格蕾丝琳今天吃得多,一定是因为她们今天有户外运动课。”玛格丽特是这么认为的,运动后会更加的饥饿。
“是的,今天下午有户外…”格蕾丝琳老实回答。
“你们现在老师教什么?我们有体操了!”阿米莉娅兴冲冲地说。
“什么体操?”
“嗨,也就是简单地动动手脚…”
……
姐妹们说的热闹,但伊莎贝拉一声不吭,这实在是不符合她以往的作风。等格蕾丝琳几个姐妹热闹过一阵后,才突然发现少了点什么,仔细一看原来是最爱表达想法的二姐正端正地坐在椅子上。
格蕾丝琳发现姐姐的两只手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