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还在思考着孙太后今天的意图。
明朝虽说后宫不能干政,但现在这个特殊时期,孙太后的影响力非常大。
现在颁布的诏书不只需要司礼监批红,还需要加盖太后印玺。
不垂帘听政,但这也相当于掌控了小部分皇权。
如果孙太后强行要立太子朱见深为新皇,虽然有阻力,但完全是能成功的。
思来想去朱祁钰得出了一个结论:孙太后这还真是为天下计!
但之前她为了皇权不旁落,让朱祁钰监国的条件就是立朱见深为太子。
现在更应该抓住法礼,让朱见深登基,这前后有些矛盾。
朱祁钰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转头看向一直在殿外守候的兴安:“今天太后召见过哪些人?”
兴安答道:“禀殿下,今日下午太后召见过礼部尚书胡濙、兵部尚书于谦、吏部尚书王直……”
朱祁钰打断了兴安,他知道原因了。
正在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跑来:“殿下,吴贤妃请您往永宁宫一叙。”
朱祁钰微微一怔,吴贤妃,他的生母。
这位生母在朱祁钰心中的形象是怯懦的。
她本是汉王府的侍女,宣德年间汉王朱高煦谋反被诛,府中女眷没入宫中为奴。
后来被宣宗皇帝临幸,生下朱祁钰,才得以封为贤妃。
朱祁钰淡淡道:“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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