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眼里只有眼前这个“小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分寸。

沈翊试图挣扎，可他的手臂被死死按在地上，根本无法动弹。

他想喊，想呼救。

可一张嘴，便有尘土和血水灌进喉咙，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往日里的隐忍、伪装，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毒打下，碎得彻彻底底。

他想起前世母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沈家败落的惨状，想起这一世他曾经看到程砚洲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想起自己这一世的屈辱与不堪。

恨意与痛苦交织着，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几乎要在剧痛中昏厥。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沈翊的左腿被一名工人狠狠踹中，伴随着清晰的“咔嚓”声，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整条腿。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是一种连灵魂都在颤抖的疼痛。

他蜷缩着身体，死死抱着左腿，冷汗如瀑布般从额头滑落，浸湿了眼前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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