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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
“说到底,他骨子里就是一介农家布衣。”
曹操缓缓捋着胡须,凝神思索。
“在他眼里,偌大大明江山,不过是自家打理的一方菜园田地。”
“抱着这种朴素心思治理天下,即便做不到尽善尽美,井然有序,”
“也已然胜过历朝大半帝王。”
“反观那些自幼接受皇家储君教导、生来身居高位的君主,反倒逊色太多。”
刘备没有接话茬,刻意忽略曹操话语里暗含的影射,由衷感慨。
“依我之见,单凭朱元璋收复中原、再造汉家山河这份功绩,”
“便足以名留青史,无人能掩其锋芒。”
“自从石敬瑭割让燕云十六州,这片故土脱离中原管辖,将近五百年之久。”
“长江以北大片疆土,沦陷异族统治也有两百馀年。”
“是他一步步北伐逐虏,将这些故土尽数收回,重归华夏版图。”
“仅此一桩伟业,便已是功载千秋。”
“再者,评判一位帝王功过,本就该看他治下百姓是否安乐,民生是否安稳。”
“魏王,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孙权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缩在一旁默不作声。
心里暗自盼着二人争辩起来,只求别把自己牵扯进去,惹上麻烦。
……
大唐,武宗时期。
李炎心中认同,朱元璋完全担得起万古帝王的名号。
“自安禄山起兵叛乱开始,”
“幽州便脱离了大唐朝廷的掌控。”
“自此之后,这座北方重镇辗转各路军阀之手,接连落入三个异族王朝统治之下。”
“在战火纷争、胡汉交融的岁月里,一次次破败,又一次次重生。”
“直到南方崛起全新的汉家王朝,”
“这位朱姓帝王挥师北伐,终于将这片故土收复。”
“从渔阳兵变的那一刻算起……”
“岁月流转,已然过去了六百一十二年。”
李德裕双手拢在袖中,静静伫立一旁。
君臣二人一同望着天幕里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的画面,默然不语。
……
大宋,哲宗时期。
赵煦每每看到明朝北伐驱胡、一统南北的事迹,心底总有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之感。
“可惜治国格局眼界,终究没能放开。”
“只能静观往后朱允炆,能不能挣脱祖制束缚,走出一条新路。”
……
大明,崇祯时期。
咚!
咚!
咚!
崇祯对着身前案案连叩三下头颅。
案上安放着一尊铜香炉,三柱清香袅袅升腾,烟气缓缓弥散在殿中。
“恳请太祖英灵,能与后世相通,指点迷津!”
崇祯满心煎熬,再也撑不住心底的重压,
只盼能借这天幕机缘,得到先祖相助,挽救危局。
……
大清,乾隆时期。
“要说千古一帝这个说法,最早是李贽率先提出的。”
乾隆慢悠悠摇着手中折扇,语气闲适。
和珅眼珠一转,连忙躬身陪笑开口:
“万岁爷学识渊博,李贽身为心学名士,他给出的评价想来定然公允中肯。”
乾隆啪地合上折扇,含笑看向和珅:
“你这话,反倒露了见识浅薄的短板。”
和珅故作一脸茫然,躬身请教:
“奴才愚钝,还请万岁爷指点一二。”
乾隆拿着折扇轻点手心,娓娓说道:
“李贽着《藏书》品评历代帝王,只因当时文坛被程朱理学桎梏太深。”
“理学以严苛的道德标准评判古今人物,死板僵化。”
“在这套标准里,只有尧舜上古圣君才配称明君,”
“就算是唐太宗这般功业卓着的帝王,也会被文人挑刺非议,更别说其他人了。”
“李贽不愿被这套刻板规矩束缚,便提出以实际功业、家国贡献为评判准绳。”
“只要对大一统江山有实实在在的建树,他从不吝啬赞誉之词。”
“所以他推崇汉高祖,称其为上古尧帝之后第一人。”
“夸赞汉武帝是千古圣君。”
“就连武则天,因善于识人用人、提拔贤能,也被他尊为圣后。”
“这下,你明白其中缘由了吧?”
和珅故作沉思片刻,随即一拍手掌,一副壑然开朗的模样。
“原来如此!他是用独到史论,抗衡理学的偏激评判!”
“若非万岁爷点拨,奴才险些就看不透其中深意了!”
“听君一席话,胜过苦读百年诗书!”
乾隆重新展开折扇,悠然扇动,朗声大笑。
“哈哈哈!和珅啊,品读李贽的史论,可不能一味盲从,总要多几分自己的思量才是。”
……
“嘿嘿,接下来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