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高祖时期
“你先等一等,朕理一理思绪。”
李渊抬手揉着眉心,眉头紧紧蹙起,满脸费解。
“说白了,就是我朝被外敌欺辱,吃了亏。”
“朕满心怒火,最后反倒把自己关起来,不与外人计较?”
一旁的李世民闻言,觉得这般说法太过片面,
毕竟大明初建,国力尚未稳固,长途跨海征战,损耗巨大,本就不切实际。
可他也摸不透,朱元璋这般做,是真的考量国力难以支撑,还是怕战事一起,动摇自身皇位……
毕竟以朱元璋的行事作风,实在难以揣测。
秦朝也曾以严苛监察管控天下,
可稍有动荡,不还是迅速复灭了。
……
【对待西洋偏远邦国,朝廷秉持“远藩隔海,往来不易,朝贡不必计较频次,只需厚待远客、薄取其贡”的原则。】
【此后,须文达那、览邦、淡巴等西洋小国,纷纷遣使前往明朝朝贡。】
……
……
大汉。
“老朱这是被人骗了,还骗得团团转。”
刘邦蹲在宫墙角,姿势随意,满脸了然。
刘盈和小刘恒也在一旁蹲着,神色略显尴尬,
“你方才说,戚夫人被母后叫去了?”
刘盈默默点了点头。
刘邦咂了咂嘴,沉吟片刻,
“你们俩觉着……”
刘盈低头不语,小刘恒却抬眼开口,
“中宫娘娘,是想逼您主动出面。”
“阿父难道觉得,母后没猜到您要拦下我们兄弟?”
刘邦身子猛地一僵,
“她应当不会……”
小刘恒轻轻摇了摇头,
“阿父最了解母后,我们不知母后会不会真的动怒,”
“一切都要阿父自己定夺。”
刘邦沉默半晌,猛地站起身,
“混帐!”
嘴里骂骂咧咧,径直往未央宫走去。
随行小宦官慌忙对着二人行礼,快步跟了上去。
刘盈和小刘恒从墙角探出头,
“四弟,母后实在厉害,竟连阿父的心思都猜得透。”
小刘恒扶着墙,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脸惊叹的刘盈,
“我是骗他的。”
刘盈愕然低头,满眼不敢置信,
“可戚夫人确实被母后叫走了啊?”
小刘恒平静点头,
“那又如何?”
刘盈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小刘恒拍了拍手上的尘土,
“走吧,阿兄。”
“这回没人拦着我们了,”
“不用再蹲在这里了。”
刘盈呆呆看着年幼的弟弟缓步走远,
又转头望向未央宫的方向,
喃喃自语:
“阿父被四弟骗了……”
随即想到母后平日里的威严,
狠狠咽了口唾沫,
“骗得可真惨……”
……
大汉,文帝时期
“难道满朝文武,就没人敢跟他说明实情吗?”
刘启满脸难以置信,不信朝堂之上全是庸碌之辈,
“这般浅显的道理,很容易就能看明白啊!”
刘恒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满是无奈,
“那你想想,满朝上下,有谁敢直言劝谏?”
“即便说了,朱元璋又会听得进去吗?”
“你觉得此事关乎官员切身利益,他们该主动进言,”
“即便说了,朱元璋又会听得进去吗?”
“你觉得此事关乎官员切身利益,他们该主动进言,”
“可你忘了,明朝官员的俸禄有多微薄?”
“他们既没理由,也没胆量去说。”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刘启眨了眨眼,满心唏嘘,
“这亏……大明怕是要吃定了。”
刘恒不置可否,淡淡开口,
“这份亏空,终究要大明后世的皇帝来承担。”
……
【明朝初建之时,天下历经战乱,人口大幅锐减,大片田地荒芜废弃。】
【面对“战火连年,道路荒芜,百姓流离”的残破局面,】
【朱元璋推行多项举措,安抚百姓、恢复农耕生产。】
【鼓励百姓开垦荒地,推行军屯民屯,大力兴修水利设施。】
【等到民生逐渐安稳后,又下令乡里之间互帮互助、共济危难。】
【“乡间百姓,家境贫富不均,婚丧嫁娶、灾祸病患,谁家都难免遇到。”】
【“今后同里乡亲,但凡遇到此类急事,要相互接济帮扶。”】
【“比如某家子弟成婚,家境贫寒难以筹办,一里之内,每户出些许银钱,百家合力,便能成事。”】
【“日后他家遇有婚事,也依照此法,轮流接济邻里。”】
【“再如某家父母离世,邻里各出银钱米粮,资助棺木、料理后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