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宣帝时期。
“这话朕听着可就不舒心了。”
刘病已抱着眉眼带笑的许平君,小声嘟囔着。
“朕的发妻也是结发妻子,太子也是朕亲立的嫡子。”
许平君听到后半句,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无奈摇头。
“虎儿那性子,当太子还是再缓缓吧……”
……
东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面带几分愧疚,紧紧握着阴丽华的手,满心歉意。
阴丽华却笑着轻轻拍抚他的手背,柔声安抚。
“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我从来都不曾在意,你又何必一直放在心上。”
一旁的刘庄悄悄站在边上,捂着嘴暗自偷笑。
……
大隋。
“马皇后这皇后当得,真是威风又体面,满朝臣服。”
独孤伽罗的一句感叹,让杨坚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连忙赔笑。
“威风?这天下间,谁还能威风过你啊。”
杨坚实在憋不住,忍不住吐槽道:
“人家那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哪是皇后啊。”
“你分明是管着皇帝的皇太后,比朕威风百倍。”
……
大唐,高祖时期
李渊怔怔望着天幕,思绪瞬间飘远,想起了早逝的发妻。
“唉……”
想当初,我和发妻也是年少共苦,一路扶持走到如今。
“一晃眼,都过去十多年了,物是人非啊。”
李建成与李世民站在一旁,也陷入了深深的追思之中。
若是母亲还在世,悉心调和,我兄弟二人,未必会走到手足相残的地步。
……
大唐。
李世民紧紧握着长孙皇后的手,目光含情脉脉,满是宠溺。
长孙皇后面露娇羞,轻轻侧过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观音婢,你生得真好看,世间无人能及。”
“这娇艳的牡丹花,能簪在你的鬓角,都是它的福气。”
“嘿嘿。”
一旁的李承乾与年幼的李治,看着父母恩爱,忍不住搓了搓骼膊,满脸无奈。
……
【大规模的牵连诛杀被暂时制止,可朱元璋心底的猜忌与不安,从未消散】
【既然没法一次性将所有猜忌的对象一网打尽,那就将他们尽数监视起来,一举一动尽在掌握】
【公元1382年四月十六日,朱元璋下旨,将仪鸾司改名为锦衣卫】
【锦衣卫不受朝中任何部门管辖,独立于朝堂规制之外,只听从皇帝一人的指挥调遣】
【内核职责便是暗中侦查满朝文武的言行举止,随时将情报密报给皇帝】
【明初的大臣们日子过得虽苦,整日提心吊胆,但好歹能保住性命】
【若是有得选,相信明初所有大臣,都愿意折损自己的寿数,保佑马皇后长命百岁】
【可老天终究没有开通这样的机缘,不肯遂了众人的心愿】
【或许在老天看来,自己费尽心思铸就的利刃,不该一直安放在刀鞘之中,终要出鞘】
……
天幕上。
朱元璋身着的衮龙袍,满是褶皱,头发也凌乱不堪,尽显狼狈。
可他全然顾不上整理仪表,满心只有悲戚,痴痴望着怀中的马皇后。
此时的马皇后,早已病得脱了形,脸上只剩一层薄如纸的皮肤,面色灰黄,毫无血色。
双眼深深凹陷下去,嵌在高高隆起的颧骨间,憔瘁至极。
唯有一双眸子,还残存着几分光亮,嘴角挂着一丝无力的浅笑。
“你为何偏偏不肯吃药医治?”
在朱元璋急切目光的逼迫下,马皇后声音微弱,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这般做,是担心为我诊治的大夫们。”
“若是他们治不好我的病,你定然会龙颜大怒,重重惩罚他们。”
“我宁愿自己病痛而死,也不愿让无辜的良医,因我而蒙受冤屈,丢掉性命。”
朱元璋连忙急切说道:
“这事好办,你只管安心看病服药,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绝不杀、不怪任何一位大夫,绝不食言。”
马皇后看着眼中满是祈求的朱元璋,轻轻摇了摇头:
“是啊,这件事你或许能办到,可是,还有别的事……”
“还有什么心事,你快说!朕都答应你!”
马皇后不再言语,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朱元璋的脸庞。
朱元璋连忙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自从爹娘离世的那天起,他就深知,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徒增软弱。
可此刻,他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留住眼前这个陪他共患难的女子。
在最艰难困苦的岁月里,她从未嫌弃他出身贫贱,一无所有。
一心一意跟着他,倾尽自己的所有,陪他打天下,守江山。
“重八,往后要亲贤才,纳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