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雍熙北伐:北宋差点收复燕云十六州!(1 / 2)

大明,太祖时期。

“高梁河这一仗,宋军本已拿下幽州外城,眼看大势将定。”

朱元璋将茶碗往案上一顿,对朱标沉声道:

“可转眼便是全线溃退,宋太宗身中两箭,乘驴车夜遁。”

“你道为何?其一在求胜心切,不顾士卒疲敝、粮草不继,强行转战北伐。”

“其二在部署失当,围城而不分兵阻援,使辽军铁骑长驱而至,竟成反包围之势。”

“其三在军纪弛废,战胜北汉后劫掠妇女、私分财货,临阵之际如何同心?”

“而最要紧的——”

老朱目光如炬,逼视着朱标:

“是赵光义自以为能临阵决机,却不知为君者远离战阵,才是对三军最大的负责。”

“咱将来给你留的徐达、常遇春、蓝玉,哪一个不能独当一面?”

他食指重重叩在案上,声响清脆:

“你给咱记住:但凡有一将可用,天子便不可亲赴矢石!”

朱标见父亲神色凛然,立刻垂首应道:

“儿臣明白。”

是啊,若坐拥雄师名将却还需御驾亲征,那不是敌势太强,而是为君者用人之明已失。

……

【高梁河之败,非但未使宋太宗收敛,反令其深恨燕云之失。】

【为固皇权,兄弟子侄接连凋零。】

【北境烽火未熄,南征之议又起。】

【然辽人铁骑纵横河北,边州岁无宁日。】

……

大宋,太祖时期。

“砰!”

赵匡胤一脚踹翻桌子,厉声喝令:

“取朕的棍来!再备一坛烈酒!”

“今日便要醒一醒这糊涂人的脑子!”

卧于牢狱草席上的赵匡义眼皮微颤。

……

天幕骤亮。

战鼓震地!号角连营!

‘曹’‘潘’‘杨’三面帅旗逆风怒展!

漫山遍野的步骑洪流分道北进!

东线出雄州,缓步张势,作疑兵压向幽州;

中路出飞狐,奇兵险进,欲截断燕山要道;

西路出雁门,铁骑席卷,连克云朔诸州。

烟尘蔽日中,四个殷红大字撕裂苍穹——

‘雍熙北伐’

……

【高梁河一箭,贯穿宋辽二十年。】

【边关斥候血未干,使臣岁币路已熟。】

【然982年辽景宗崩,十二岁幼主临朝,萧太后垂帘听政。】

【汴京紫宸殿内,烛火彻夜不灭。】

【“主少国疑,此天赐复燕之机也!”】

【986年正月,三十万大军分三道出塞。】

【宋太宗坐镇深宫,手绘阵图分遣中使;】

【敕令曹彬持重勿贪,潘美急取山后,田重进穿插飞狐。】

【三军胜负,系于千里外一幅绢图。】

【史官振笔,录下这一年号——】

【雍熙。】

……

东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盯着天幕,神色逐渐由疑惑转为愕然。

他觉得若非自己见识短浅,

那便是这宋太宗心思异于常人!

“千里之外,凭图布阵?”

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太子刘庄。

阵图乃营垒之规,岂能与临敌应变混为一谈?

“莫非当年驴车颠簸,震伤了神智?”

刘秀揉着额角,苦笑摇头:

“纵使真是惊了魂……也断不该生出这等……这等玄思。”

用兵之道,因敌制变。

庙堂之君竟欲以笔墨缚沙场锋芒?

“他未读过史书吗?潼关之失尚不足鉴?”

……

大唐,玄宗时期。

“他竟不知潼关之败何以至此?!”

李隆基抚案而起,目中尽是不解。

天子遥制战局,正是他半生悔恨之源!

“且慢……”

捻着斑白长须,李隆基忽觉一线灵光。

同为多疑善谋之君,他嗅到了蠢策之下暗涌的机心。

“阵图……千里……武将……”

“呵……这不是在用兵,这是在驭臣啊。”

他懂了!

……

天幕之上。

中路旌旗卷过飞狐陉,西路铁蹄踏破雁门雪。

东路军马如潮水漫过拒马河。

三路烟尘渐成合围之势,幽州城影已在天际低垂。

……

【西路军连战连胜,拿下了朔州、云州好几座城池。】

【中路军也打下了灵丘和蔚州。】

【东路军主力占领涿州后,耶律休哥却闭门不出,只派骑兵绕后,专截宋军粮草。】

……

后唐,庄宗时期。

李存勖把玩着面具,对身旁的柴嫔御说道:

“宋军这摊子铺得太开了。”

“正犯了兵家大忌——劳师远征,最怕后路被断。”

他放下酒杯,摇头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