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高祖时期。
“之前的视频,只草草介绍了赵光义的生平,如今却是有些了然他。”
刘邦捋着胡须想了一会儿,看向吕雉:
“娥姁,你怎么看这事?”
吕雉正给刘恒整理衣襟,又替刘盈擦了擦嘴。
瞥了刘邦一眼,淡淡道:
“赵光义这皇位,肯定来路不正。”
“从宋皇后的反应就能看出来。”
“她知道太祖暴卒,不召赵光义,却召皇子赵德芳。”
“说明太祖没有留下传位诏书,也没明确赵光义是无可争议的继承人。”
“另一方面,这也暗示太祖死得不寻常,和昨夜饮酒有关,所以她才不敢召赵光义。”
“正因如此,当来的是赵光义时,她才会大惊失色,担心母子性命难保。”
“若太祖是正常去世,赵光义正常继位,她根本没必要这样害怕。”
刘邦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随即认真问道: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觉着赵匡胤是怎么死的?”
吕雉扭过头,不耐烦道:
“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杀的!关我什么事。”
刘邦抱起骼膊,有点无奈:
“你看你,又急了。没意思。”
“恒儿,你觉得他是怎么死的?”
小刘恒心里暗暗叹气,面上却不显,平静道:
“孩儿觉得,可能是用柱斧砸死的。”
刘邦一愣,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你为什么这么想?”
小刘恒看了看天幕,说:
“柱斧既然能砸伤人,说明分量不轻。”
“不管是用斧击地还是戳进雪里,都会发出声响——这就是‘斧声’。”
“而且如果用毒,尸体的反应不是沐浴就能掩盖的。”
“‘玉色温莹,如出汤沐’,明显是在销毁痕迹。”
“宋皇后一定是见到了太祖死时的惨状,才会对赵光义那样恐惧。”
刘邦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但大体说得通:
“可赵匡胤是鼾声如雷睡着的啊!”
小刘恒反问道:
“那他是什么时候断气的呢?”
“太祖一定要死在他亲手之下吗?”
“这宫里宫外,除了宋皇后,哪里不是赵光义的人?”
一旁的刘盈机械地往嘴里塞着肉片,小声问:
“阿母……你听懂了吗?”
吕雉眼中掠过一丝无奈,摸了摸他的头:
“那两个神神叨叨的,别管他们。”
……
大唐,太宗时期。
“这样有为的皇帝,却死得不明不白,一团迷雾。”
李世民从御座上起身,背着手看向众臣:
“诸位以为宋太祖是何死因?真是饮酒暴毙吗?”
底下众人颇感无奈。
您好奇这个做什么?
跟您有关系吗?
再说史料时隔这么久,记载又不清楚,谁知道他怎么死的!
“臣以为,或许是中毒身亡。”
房玄龄率先开口哄皇帝。
“那程德玄在开封府门口坐了一夜,既然担心晋王有病,为何不进府探望?”
“风雪之夜枯坐门外,想必是替赵光义等侯宫中的消息,所以编不圆谎。”
“而且王继恩敢冒死违抗皇后命令;”
“赵光义故作推托时,他又心照不宣地提醒‘再拖就是别人的了’——两人显然早有默契。”
“赵光义对宋皇后说的第一句话是‘共保富贵’,可见他早有准备,知道会发生什么!”
……
【烛影斧声的真相已无从得知。】
【只知道赵光义的职位一直是被当作储君来安排的。】
【然而从公元976年起,赵匡胤似乎有意扶持赵德昭、赵德芳两位皇子,还动过迁都的念头。】
【赵匡胤的死因,只字未提。】
【所有记载,无论正史野史,都刻意绕开了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没有给出明确结论。】
【不过辽国不受宋朝管束,没那么多忌讳。】
【“自立”二字,说得直白——他不是正常“继位”。】
【宋太宗,赵炅。】
【赵炅原名赵匡义,赵匡胤登基后为避讳改称赵光义。】
【公元976年十月二十一日即位,改名为“炅”。】
【同时颁布诏书:大赦天下、禁止挑起边衅、广开言路、提倡孝悌、遵循旧制。】
……
大明,代宗时期。
朱祁钰一腿支起,一腿平放。
一手撑在榻上,一手搭在膝盖上。
手指轻轻敲着膝头,悠然自得地想着。
这人有点意思。
五条诏令,没一条有新意。
这是在告诉天下:皇帝换了,但一切照旧。
人心要稳,局面也要稳。
毕竟五代十国实在太乱了。
再看他改的这个“炅”字。
“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