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海青天:独你一人是贤君,明君,圣君?(1 / 2)

【嘉靖四十三年,海瑞升任户部主事。】

【时朱厚熜久居西苑,专事斋醮,不临朝听政,群臣“竞献祥瑞”,无人敢谏。】

【嘉靖四十五年二月,海瑞上疏直谏。】

【疏中毫不避讳指斥朱厚熜“妄求长生而一意玄修”,“滥兴土木”,“二十馀载不视朝政”,致“天下吏贪将弱,民不聊生,水旱频仍,‘盗贼’猖獗”,民间遂传“嘉靖者,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

【海瑞更在疏中直言斋醮求长生之虚妄,揭穿所谓“仙桃天药”之骗局,痛陈皇帝之失。】

【朱厚熜怒掷奏本于地,厉声叱骂,欲逮之下狱处死。】

【身旁宦官黄锦进言:“此人素有痴直之名。闻其上疏时,自知触怒必死,已市棺木,别妻子,待罪于朝,僮仆皆散尽,是无所逃也。”】

【朱厚熜闻后默然,复取奏疏细读。】

【最终将其“留中数月”,随后将海瑞投入诏狱。】

……

大明,成祖时期。

“哦?竟未立时处斩?”

“良心发现了?”

朱棣手扶膝头,语带讥诮。

朱高炽却以为,朱厚熜不杀海瑞,究其根本,是因他心中明白——海瑞所言字字属实。

然对此困局,他实已无力回天。

……

【嘉靖四十五年九月,朱厚熜卧病不起。】

【十二月十四日驾崩,终年六十岁。葬于永陵,谥号“肃皇帝”,庙号“世宗”。】

……

大隋,文帝时期。

“难下定论……”

杨坚对天幕所言不甚赞同。

他当真有能力挽狂澜于既倒么?

一生只知在文官派系间拉拢打压,终究难动根本。

既不动根本,谈何革新?

不革新而欲救大明?

实属痴妄。

……

大唐,高祖时期。

李建成看着釜中水沸,李世民徐徐扇火。

李渊盘坐捧盏,浅啜一口:

“明朝气运,可分三阶。”

“英宗折损国运上限,孝宗深埋祸乱之根。”

“平心而论,嘉靖前二十载确有所为,惜乎后来畏缩、妥协、与之同流。”

“他本有奋力一搏之能,故海瑞方如此痛心疾首。”

李建成瞥向李世民。

李世民悠然扇火,默不作声。

嘉靖不过是在文官集团内扶一派压一派。

然争斗来去,权柄仍在文官手中。

不动根基,尽属徒劳。

欲动根基,则有壬寅宫变在前。

……

大明,太祖时期。

“怎不言语了?”

马皇后托腮望向朱元璋,语带调侃:

“方才不是言之凿凿?”

朱元璋面色沉郁。

还有何可说?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

大清,雍正时期,

“为君者,但凡胸有壮志,皆望能行坦荡大道,以最正之途执掌皇权。”

雍正端坐罗汉床中央,双手平放膝上。

君臣之系,时而简明,时而纠葛。

“惜哉,具此条件的君主寥若晨星,往往唯有开国之君方有此魄力与机缘。而后世皇权日削,直至国亡身殒。”

“明世宗这位皇帝,可怜,可悲,亦无可奈何——此乃时势所限。”

弘历轻摇折扇,静听不语。

雍正见他这般模样,亦不气恼,只悉心嘱道:

“最终他成了一位极自私之君,然亦仅空有皇帝名号而已,从未真正执掌过帝王实权。”

“皇帝实权须凭奋斗与诸多条件方能具备,非徒有尊号即可得。”

“一如明太宗之权,终不及洪武皇帝。”

“甚可断言:自开国始,皇帝实权便持续衰微,迨至王朝倾复,君权已削磨殆尽,故国遂亡。”

“亡国与失权,其系复杂,然亦至简。”

“往往非因亡国而失权,实因失权而亡国。”

“汝当谨记:固民生的同时,亦须固皇权。”

弘历合拢折扇,低声应道:

“儿臣谨记。”

……

天幕之上,管弦乐悠悠而起,画面变换,最后定格成一行大字。

【盘点华夏历史十大美德皇帝!】

在这行大字之下,一个名字缓缓浮现,拉开了视频帷幕。

【第五名:唐太宗——李世民。】

【上榜原由:相亲相爱。】

……

大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眼望天幕:“终是轮到唐太宗了。”

“却不知这天道盘点,要如何说他?”

“倒让咱好生期待。”

小朱棣在旁撇嘴:“无非玄武门旧事,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老爷子这都猜不着?可真……”

朱元璋面色一沉:“咱还没跟你算那笔旧帐!”

“可不意味着,你能在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