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高宗时期。
赵构脸上的神情可谓哭笑不得。
你们拿这样的君主来对标朕,
朕便是赢了,也实在难以释怀啊!
……
【实际上,王振究竟怎么死的,至今仍是史家争论的话题。】
【《明史纪事本末》记载,这位权阉是被护卫将军樊忠用铁锤当场击杀。】
【而《明书》的作者傅维麟则认为,王振死于瓦剌乱军之中。】
【到了《英宗谕祭王振碑》里,朱祁镇则声称自己亲眼看见王振先行自刎,以死殉国。】
【樊忠那声“吾为天下诛此贼”的怒吼,更象是后世文人演绎的小说家言。】
【傅维麟的说法或许更贴近乱军实况,但缺乏直接史料支撑。】
【至于朱祁镇的说法,无非是为己开脱——土木堡之败,他的责任远比王振更重。】
……
大明,太祖时期。
朱元璋铁青着脸凝视天幕,攥着桌角的手青筋暴起。
他忽然“哈”地发出一声冷笑。
“王振虽在北征之事上鼓动怂恿,可朱祁镇早已成年,最终点头的只能是他自己。”
“在他们眼中,咱的大明不过是掌中玩物!”
“皇帝绝不会因玩物摔进沟里,就去踩踏一同玩耍的伴当——”
“毕竟,事是两人一起干的。”
“踩对方,就是踩自己。”
“好,真够不要脸面!”
朱元璋敛去冷笑,目光死死钉在天幕上。
“咱原本还盼着他能保全大明最后的颜面。”
“看来是痴心妄想了。”
“行……”
他微微直起身子,继续看着。
他倒要瞧瞧,这位“好子孙”还能把局面糟践到何等地步。
但无论怎样,
朱祁镇的下场,他心中已有定数。
……
大明,成祖时期。
“三大营,完了。”
朱棣直勾勾地盯着天幕,一字一顿地低喃:
“一体栽培的勋贵班子,折了。”
“几十年的家底,空了。”
“朱!瞻!基!”
年迈雄狮的怒吼震彻庭苑!
院中三人同时跟跄跪倒!
“你养的好儿子!”
朱棣怒不可遏地起身,一脚踹翻朱瞻基。
“你就不能好生教导他么?!”
“你就那般日理万机!”
“仁宣之治是让你用来坐视边防废弛的吗?!”
“你知不知晓!”
他猛地俯身,一双枯瘦的手如铁钳般扣紧朱瞻基的肩膀。
“朕此刻宰了你的心都有!”
一旁朱高炽急呼:“父皇!”
“你住口!”
朱棣扭头暴喝:
“朕还没老糊涂!用不着太子来指点朕该怎么做!”
朱高炽默然缩身,叩首不语。
朱棣胸膛剧烈起伏,环视四周,
又转身回到原处坐下。
他最忧心的有两处:
一是瓦剌挟持皇帝,要挟明军各关隘开门迎敌;
二是京师北京,即将成为瓦剌下一个目标。
而京营五十万精锐已被那混帐全数带出居庸关。
北京周边已无兵可调!
如何守卫京城,已成最现实、最紧迫、最攸关生死的大事!
直到——
“你呀,一急起来仍是口不择言。”
苑门处,
徐皇后望着朱棣,眉眼温然。
朱棣看向她,面上冰封的厉色悄然消融。
“唉……”
……
【大明江山几近半壁倾复,社稷濒临危亡。】
【土木堡之变常被史笔轻描淡写的一个潜在影响,】
【究其缘故,在于这一影响最终未真正演变为现实。】
【加之此次惨败并未动摇明朝对周边政权在军事、经济上的整体优势,】
【故传统史家往往寥寥数语带过,罕有深析。】
【然而究其本质,此恰是土木堡之变最深远的隐患!】
【衡量一事之重,一要看其牵连多广、是否久远;】
【二须观其是否致命、是否已至所谓历史转折之界。】
【而在古代华夏,还有比可能颠复国运更大的转折关口么?】
【土木堡之灾未能蔓延为靖康之耻,只因庙堂之上,亦站出一位堪比李纲的臣子。】
【他名于谦。】
天幕间。
太和殿上。
身着亲王蟒袍的朱祁钰端坐监国之位,眉宇间神色尤疑不定。
阶下群臣争论不休,声浪嘈杂。
一名文臣出列躬身奏道:
“殿下,臣昨夜仰观星象,对照历书,见紫微晦暗、彗星冲斗,此乃天命示警。唯有南迁旧都,方可避此大劫。”
此言一出,附议之声顿起:
“徐侍讲所言切中机要!当此危局,保全国本为重!”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