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魂断白帝城!这万里江山,能再次叫我一声大哥吗?(1 / 2)

大汉,武帝时期。

刘据望着天幕,赞赏道:“阿父你看!

我刘家后辈子孙,还有人如先祖般,如此有游侠之风!”

刘彻放下正在批阅的竹简,言简意赅:“看看就行,你敢学他或先祖,朕打断你的腿。”

刘据嘎巴一下僵住了。

坏了!

他竭力维持的父父子子的温情被他踹了一脚!

“记住,”

刘彻抬手轻抚儿子的发顶,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为君者,可以重情,但不能任性。”

刘据乖巧的点了点头。

刘彻指向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这些,才是你该学的。

“6

大汉,宣帝时期。

刘询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脸上神色僵住。

“为一将之仇,弃三军于险境?”

他直接被气笑了。

殿内侍从,瞬间垂首摒息。

许平君轻轻按住他紧绷的手臂:“陛下息怒。”

刘询拂袖起身,额头前的秀发随之晃动:

——

“朕不是怒,”他指向天幕,“是悲。”

“悲这满朝文武,竟无人能拦住一个痴人!”

他渡至殿前,望着未央宫看不到尽头的围墙:“当年朕在民间,尚知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坐拥两川之地,却要学市井游侠快意恩仇?”

许平君递上新茶,温声道:“或许————正因经历过生死相托,才格外珍重?

“珍重?”

刘询转身,眼神皆是冰霜。

“把私情置于社稷之上,这叫昏聩!”

但,他突然沉默。

“刘禅————”

良久,他对着天幕轻声道:“你父亲留下的担子,比朕当年接手的长安城更重。”

“莫要让大汉的诸位先祖失望啊。”

【公元222年正月,蜀将吴班、陈式率水军前锋抵达夷陵,控扼长江两岸。】

【二月,刘备主力越秭归,进至亭,于此设立行营大帐。】

【至此,蜀军已悬军深入吴地数百里,因吴军坚壁清野,兵锋受挫,攻势渐趋停滞。】

【陆逊固守险要,拒不出战,刘备被迫自巫峡至夷陵七百里间,连营五十馀座,与吴军对峙。】

【及至六月酷暑,蜀军将士久困师老,锐气尽失。】

【刘备无奈,命水军尽数弃舟登岸,将军营扎于山林茂密之处,傍依水涧,意图休整以待秋凉再战。】

天幕景象流转。

夷陵的夜色被烈火撕开。

蜀军连营陷入一片火海。

东风正急,火借风势,席卷营垒。

帐慢、粮草、旌旗都成了这场大火的燃料,烈焰冲天。

夜空之下,烈火如一条苏醒的赤色巨蟒,沿着连绵的营盘疯狂噬咬、蔓延。

最终,整条峡江防线,化作一条盘踞在荆楚大地上的垂死火龙。

大汉,宣帝时期。

刘爽望着天幕中焚毁的连营,迟疑道:“父皇————这山林扎营七百里,未免太过凶险了。”

——

刘病已放下手中奏章,目光沉静:“这是绝境中的无奈之举。从出兵那刻起,就注定要走到这一步。”

“父皇早就看出来了?”

“自荆州失守,三峡天险尽归东吴。”

刘病看着奏章,头也不抬:“陆逊步步后撤,不是怯战,是在等。”

“蜀军若要推进,唯有沿江连营。”

“七百里营寨互为呼应,可免孤军深入,确是稳妥之策。”

“但如刘备这般布阵,就象把猛虎关进牢笼。”

“山路狭窄难以展开阵型,反倒作茧自缚。”

刘爽若有所思:“所以陆逊在等一个时机?”

“不错。”

刘病已揉着太阳穴:“若不能逼他出战,就该及时撤军。”

他望着天幕上尚未散尽的硝烟,长叹一声:“这一战”

“本来就不该打————”

大明东宫暖阁内。

朱标身着赤色龙纹常服,正伏案批阅奏章。

朱棣百无聊赖地靠在太师椅上,看着兄长运笔如飞。

“大哥,”朱棣突然开口:“若换作是你,可会象刘备这般意气用事?”

“有的时候,胜败不在输赢。”

朱标头也没抬,继续批着奏折。

“可刘备明明输了!

“6

“输了一场仗,赢了一颗心。”

朱标温声道:“诸葛亮在《出师表》中如何说?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苟全性命于乱世,不求闻达于诸候。”

他放下笔墨,抬头望着朱棣:“为何这样的卧龙甘愿鞠躬尽瘁?

正因刘备让他明白,追随的不是君主,是知己。

朱棣不服:“可帝王术讲究制衡————”

“所以刘备成不了枭雄。”

朱标轻笑:“但他让后世记住,这世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