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岂不是我华夏后世,人人如龙!为千秋后世骄傲的始皇!(1 / 2)

大汉,高祖时期。

刘邦翘着腿,侧卧在玉阶上,随手抛着传国玉玺玩。

“嘿,这榜单,乃公倒要看看谁配排在前面!”

他咧嘴笑道:“当年在沛县混饭吃的时候,萧何那老小子还说乃公成不了事。

嘿,现在不照样给乃公管钱粮?”

他砸吧砸吧嘴,惋惜道:“说真的,项羽那头倔驴要是还在,准得骂乃公欺负老实人————

可谁让他非要当那个西楚霸王?”

宫墙外,大风歌声若隐若现。

大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扶着美人肩,指尖在香肩上轻轻敲击。

“朕治下的大唐————”

他望着曲江池畔如云的仕女,自信道:“太宗皇帝见了也要惊叹吧?”

杨玉环将剥好的荔枝递到他唇边:“三郎说的极是,如今长安城就连胡商都会背李白的诗呢。”

李林甫也是拱手,凑趣道:“不仅是诗文,安西都护府刚送来捷报,郭子仪将军又打了胜仗”

李隆基看着繁华的长安。

九天阊阖开宫殿,万国衣冠拜冕旒。

他狂笑道:“相比秦皇汉武,朕更甚几分!”

在他眼中!

文景之帝亦不过如此!

开什么玩笑!

此刻,是华夏历史最光辉璀灿,文武最为强盛的时代,难道还会有什么意难平么?

“是极!”

李林甫弯腰,大声恭赞。

唐玄宗吞下荔枝,用力一搂身旁的杨玉环:“诸卿,且与朕一起来观看这最新的榜单!”

南宋,高宗年间。

此刻身着囚服的岳飞,已是面容憔瘁,骨瘦形销。

如今的他对这大宋已经感到心灰意冷,直接留下八个绝笔大字。

“天曰昭昭,天曰昭昭!”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站在新修的奉天殿前,北平的风沙迷了眼。

“朕修的《永乐大典》快成了吧?”

他忽然问身旁的姚广孝,“比宋朝的《太平御览》如何?”

老和尚合十微笑:“陛下五征漠北的功业,已胜过修书。

朱棣却望向南京方向:“方孝孺那帮人总说朕得位不正————

可若允炆那孩子继续削藩,大明现在怕已是诸候林立了。”

他攥紧腰间玉带:“朕倒要看看,老天爷觉得谁最委屈!”

就在诸天万界翘首以盼时。

宁安再入梦中。

“先生,宁先生。”

渐渐回过神,宁安很快就发现了与之前的不同。

这次————似乎真实感拉满了?

不远处的青铜燎炉,不时发出细微的啪声。

还有眼前的始皇赢政————

宁安的眼神瞬间定住。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眼神的惋惜却显而易见。

始皇赢政注视着宁安,目光由最初的期盼,渐渐转为叹息。

最终化为一种坦然。

没有人知道,这位帝王心中转过了怎样的念头。

“孤可否————”

赢政略作沉吟:“孤可否能知————千年之后————”

宁安依照秦礼跪坐于席上,执礼回应:“陛下想知道什么,愚自当如实相告。”

“好!”

赢政举起酒樽,朗声而笑。

“今日,孤便与先生把酒共话,畅谈古今!”

宁安同样举起眼前的青铜酒樽,心中差异感更加强烈。

如此真实的触感,如此酸涩的味道————

这真的是在梦里吗?

“请。”

二人相对举杯,一饮而尽。

宁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玩意能称作酒?

又苦又涩,太难喝了吧。

“孤有三问,欲请教之。”

始皇赢政放下酒樽,目视宁安身后弹幕纷呈的光幕,好似望着两千年后的山河。

古朴的大殿,现代的直播————

宁安内心的突兀感也越来越强。

这怕不是真的古今碰撞,现场直播吧?!

思索间,赢政卷袖而起。

“一问,后世乾坤,可仍统一乎?四海之内,孰主沉浮!”

这个问题问出,赢政霸气外露。

当说到最后孰主沉浮的时候,语气露出一抹怅然,又重新恢复平静。

“二问,世间长生,可有人得之乎?世代传承,万世不灭?”

赢政语气带着一丝羡慕,他清楚这两点他是做不到了。

可他想知道,他的遗撼和执念后世之人可有人完成?

“三问————”

赢政语气停顿。

最后一问,似有千钧。

是为己,抑或为民?

沉思良久,方才开口:“三问,华夏苍生,后世可还安好?”

话音落下,殿中寂然。

始皇赢政眉宇间染上萧索。

宁安起身长揖。

内心思绪翻涌,又缓缓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