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五名:真男人从不玩继承制,是兄弟就来玄武门对掏!(1 / 2)

【两立两废,世之奇观。】

【他分明拥有最好的底牌,可最后却一无所有。】

【当他两眼昏黄,被囚禁在一方小小院落,听着外面改朝换代,最不起眼的四弟登基后,只是扣着鼻子,翻了个身,心早就死了。】

【他并非亡于谋反,而是一场父亲与兄弟编造的美梦。】

旁白结束,字幕渐渐消散。

康熙没有说话,但那双鹰隼一般的眼睛,已经变成了皇权的模样。

他想起了自己最近那些关于太子的流言蜚语……

原来,未来的悲剧,早就在这一刻生根发芽。

“来人。”

康熙的脸上,看不到太多的悲伤,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平静。

“陛下!”

“将大阿哥胤禔、四阿哥胤禛、八阿哥胤禩,十四阿哥胤禵拿下!暂且关入宗人府,朕要亲自问话!”

几位阿哥徨恐抬头,根本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御林军给带了下去。

整个太和殿,一片死寂。

康熙缓缓走下御阶,步伐老迈,来到胤礽身前。

胤礽弯下身子,看不到脸上的神情。

康熙伸出手,想要象小时候一样,轻轻抚一下他的脸。

可最后,如同刘彻一样,最终这手还是落了下去。

“礽儿,你记住了。”

“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是我大清写进太庙的太子,就算是朕,也没有法理正!”

说完,他缓缓转过身,重新走上万人之上,回到属于他的龙椅。

康熙看着自己尸骨未寒、兄弟就已经反目成仇。

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文治武功,在这一刻有了黑点。

他累了。

前所未有的疲惫感充斥在四肢五骸。

……

帝都地下室。

宁安猛灌着咖啡,感受着汹涌而来的困意,满意地咂了咂嘴。

“这带清不愧是带清,引发的热度就是高。”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趁忍不住昏睡之前,再发一个。”

宁安掐着大腿,一边开始准备下一个视频。

“盘点了这么多父子相疑,兄弟反目,最后本人都不得善终的,也该来点不一样的了。”

“这位爷可是个大方的主,你封我天策上将,我封你为太上皇。”

宁安满意在敲下回车键,语气中充满着调侃。

……

大唐,大明宫。

李渊此时内心颇为不安。

今日本是太子和二郎会面,解开矛盾的日子。

但不知怎的,他迷迷糊糊就被带到了游船之上。

“太子到哪里了?”

一旁的宫人小声回话:“太子已经快到玄武门了。”

玄武门么?

李渊不安的心稍稍平静。

玄武门离此地不远,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再加之这是皇宫,御林军指挥听从他的命令,就算真出什么事,他完全有能力镇压下去。

也就在这时,李渊想起了前不久二郎病重,自己去看望的场景。

那日。空气里浮动着药味与压抑。

李世民躺在榻上,面容失了血色,唇上泛着青灰。

李渊坐在榻边,一头白发格外刺眼。

他紧握着儿子冰凉的手,脸上的悲戚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强忍着不叹出声,怕添了孩子的愁苦。

“阿耶已经训斥过你大哥和四弟了,”他声音低哑。

“往后,再不叫他们找你吃酒。”

李世民没应声,只轻轻地点了下头。

李渊伸手,将他散在额前的乱发细细理好,眼框泛红,带着浓重的鼻音,絮絮地说起旧事:

“从晋阳起兵,到这天下初定,二郎,都是你的功劳啊……阿耶原先是想立你为嗣君的,是你推却了,这才给了建成。”

“如今他在储君之位八九年,没犯过大错,我又怎能轻易废他?”

话至此处,他顿了顿,握着李世民的手紧了紧,声音更低了些:

“你们兄弟闹到这地步,若还都留在长安,只怕……要出大祸。”

“阿耶想起了汉时梁孝王的旧例,今日便效仿一回。

你不是还领着陕东道大行台吗?就带着观音婢、承乾,还有你府中那些人,去洛阳吧。”

“准你用天子的旌旗。自潼关以东,都归你主理。”

他看向李世民,目光里满是坦诚:

“待我百年之后,这天下,便由你兄弟二人分而治之,你看……可好?”

李世民怔住了,直直望着父亲。

李渊的目光没有丝毫闪避,满是真诚。

泪水骤然涌出,李世民猛地侧过身,反手用力握住父亲的手,另一只手死死捂住眼睛。

他肩头因哽咽而颤动:“阿耶年事已高……儿子,实在不忍远离膝下……”

李渊拍了拍他的肩头,勉强笑了笑:“天下本一家,长安、洛阳,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阿耶若想你,便去你那里小住,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