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割。

她没有如那些cp粉所料般的笑逐颜开，更没有半分与有荣焉的骄傲。

相反，巨大的痛苦和悔恨将她彻底击垮。

晶莹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滑过她失神的脸颊，在下颌汇聚成串，无声地滴落在昂贵的裙摆上。

她猛地按灭了那刺眼的屏幕，狠狠摘下耳机，仿佛要隔绝那令她心碎的欢呼。

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慢慢地、深深地俯下身去，额头紧紧抵住自己的膝盖，双手死死环抱住双腿，蜷缩在宽大的座椅里，肩膀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斗。

那是一个被痛苦和自责彻底吞噬的姿势。

旁边的陈菲，早已不复之前的自傲。

她僵直地坐着，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鞠星晚蜷缩的背影，又仿佛穿透车顶望向虚无，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种不敢置信的、被现实狠狠抽懵了的呆滞。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也许是安慰，也许是辩解，也许是同样无法理解的惊呼。

但喉咙里象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最终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车厢内死寂一片，只有鞠星晚压抑不住的啜泣声，和陈菲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回响。

陈菲刚刚嘲讽范雍的每一句话，此刻都化作最辛辣的讽刺，在她自己耳边一遍遍回放，烧得她脸颊火辣辣地疼。

她和她，成了这场狂欢中，最沉默也最狼狈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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