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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掉头靠岸,工作人员飞奔而去,不到二十分钟,一把崭新的民谣吉他被送到了范雍手中。
游艇再次激活,驶向河心。
这一次,所有的长枪短炮都对准了甲板中央那个抱着吉他的身影。
导演、摄象、录音师,所有人都摒息凝神,眼神灼热。
范雍坐在工作人员临时搬来的小凳上,低头试了几个音,调试着琴弦。
他抬起头,刚想找找感觉,就看见鞠星晚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了船舷护栏,背对着他,仿佛要把自己完全融入河风里。
显然是被周围过于聚焦的镜头和目光弄得极度不自在。
范雍心里了然,他停下动作,朝着导演组的方向,语气带着点无奈的调侃:
“导演,您看,这么多人这么盯着我,里三层外三层的,我那点可怜的灵感都要被吓跑光了。这还怎么写?”
“现写?!”
汪建涵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八度,满脸的难以置信和狂喜:“这是要现场创作?!”
范雍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手指随意地拨了一下琴弦,发出清越的声响:
“不然呢?《歌手》给的那些主题也没‘美人’啊?这不被您临时架这儿了么?得应景啊!”
他再次把“始作俑者”的帽子扣到汪建涵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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