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发来一份天价账单，附言：友情价已打折。另，信号转换算法的副作用报告：可能导致短期共感增强。你俩最近可能会觉得对方有点‘太吵’。不谢。

penny看向正在小口喝粥的aliya，似乎心有灵犀，aliya也抬起头。

目光交汇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怔，随即aliya先笑了起来。

三天后，leon带来了总部的正式命令。

他走进病房时，penny正在帮aliya梳理打结的长发。

“看来恢复得不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数据板，脸上是难得的温和。

命令内容并不意外：鉴于aliya的恢复情况以及swab星“蔷薇”生态系统展现出的“高度未知性与潜在极端危险性”，

总部决定无限期暂缓对该星球的任何大规模实体勘探。原定第二、第三波勘探队全部转为远程支持与数据分析岗位。

swab星轨道上将部署三颗加强型监测卫星，建立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观测网络。

同时，总部成立“异常生态应对研究小组”，penny和aliya被列为“特殊顾问”。

“你们的直接任务是定期接受神经系统深度扫描，配合研究小组完成对‘蔷薇’神经活动模式的分析。”

leon放下数据板，“另外，未来六个月，你们被安排进入长期低强度任务周期：模拟训练、数据审查、新勘探员指导。”

“还有一件事。”leon犹豫了一下，“kane从‘棱镜’空间站回来了。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两百页的报告，关于旧型号神经协同系统的潜在安全漏洞，以及意识桥接操作在缺乏监管下的极端风险。”

penny心头一紧。

“报告里没有提及任何具体事件或人名，”leon继续说，“但间接推动总部升级了所有勘探员的神经安全协议。

新协议要求任何深度神经介入操作必须有独立第三方监控，且禁止在未授权情况下使用实验性神经药物进行意识干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你们，”leon轻声说，“他知道如果上报你们的违规操作，你们可能会被永久停职甚至面临指控。

所以他选择从系统层面堵住漏洞，同时给你们争取了缓冲空间。”

aliya握住penny的手。

“好好恢复，”leon走到门口，又回头，“总部对‘蔷薇’的忌惮远超预期。这可能是坏事，也可能是好事——至少他们不会再轻易派人去送死了。”

出院前夜，aliya枕边依然放着那幅“小芷的画”。她轻轻抚摸着画上的苹果糖浆。

“penny。”

“嗯？”

“我们带回来的‘苹果’，救了像小芷妹妹那样的人。而‘蔷薇’想从我这里夺走的，也许正是保护更多人的能力。”

penny望着好友眼中重新燃起的、熟悉的光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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