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实验室b区弥漫着陈旧电子设备特有的臭氧味,penny刷开临时权限,幽蓝的灯光一个接一个亮起,照亮整齐的黑色终端机,角落那台aly-7g专用数据终端,外壳已有磨损。
她接上kane留下的中继器,输入密码:1107。
屏幕亮起,她键入检索指令,进度条缓慢爬升,汗水浸湿她的后背。
这不是官方认可的医疗方案,若被发现,不止她,连kane和leon都可能被牵连。
“快点”她无声催促。
进度条抵达终点。
数据列表展开——数百个以日期命名的加密包,她点开最近的一个,数据像瀑布般冲刷屏幕,随即被中继器转换为三维可视化图像。
模糊的全息投影在空气中凝结:两个扭曲的人形光影,代表神经信号的红蓝线条在她们之间剧烈流动、缠绕、同步。
那是她和aliya在模拟舱内进行高强度协调训练的时刻。
她能“感觉”到数据中封存的压力、瞬间的决策、偶尔的失误,以及那些成功同步时爆发的、几乎像共鸣般的喜悦脉冲。
这就是“记忆锚点”?非生物记录的,不是具体事件,而是神经互动的“状态”和“模式”。
penny心脏狂跳。
林医生的疗法是从内部修复记忆结构,而这些数据,或许能从外部提供一张“地图”,为混乱的记忆提供坐标参照。
但如何“输入”给aliya?直接神经对接风险极高。
她想起领取的神经活性剂中,有一种温和的诱导剂“瑟灵”,常用于辅助记忆检索。如果以极低剂量,配合这些数据转化成的特定神经刺激模式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她脑中成型。
就在这时,终端机发出刺耳的警报!红色警示框弹出:「检测到未授权深度数据流调取。触发安全协议7-c。联系监管中」
权限窗口正在被反向追踪、强制关闭!
penny瞬间切断中继器的物理连接,但追踪协议已经启动。她的临时权限撑不了两分钟。必须立刻转移核心数据。
她插入随身携带的隔离存储盘,启动高速下载。
同时,她打开终端,手指悬在一个名字上——青,一个天才程序员,欠她一个人情。更重要的是,他擅长在系统漏洞中“潜水”而不留痕迹。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
“penny?稀客。”
“青,紧急情况。我在第三实验室b区,需要你帮我做两件事:第一,干扰追踪,制造一个我在调阅老旧训练档案进行合规复查的假日志,覆盖过去十分钟的真实记录;
第二,我马上发给你一个数据包,帮我转换成可适配旧式神经感应带的模拟信号序列,要快。”
那头沉默了两秒,键盘声骤停。
“你惹的麻烦听起来很贵。数据包多大?”
“大约80gb的原始神经交互记录。”
“老天你想干什么?给谁做脑内投影院线吗?”青倒吸一口凉气,但键盘声已重新响起,
“追踪信号我看到了,很粗糙,像是旧版独立安防系统触发的,不是中央主脑。能搞定。数据包发来,转换需要十五分钟。
但我得警告你,penny,把这种未经清洗的原始交互数据输入人脑,哪怕是模拟信号,就像把炸弹塞进脑袋里——会死人的。”
“我知道。我有‘瑟灵’做缓冲,而且接收者是aliya。”penny的声音很低,但异常坚定。
通讯那头,键盘声停了一瞬。
“aliya?她怎么了?”青的声音严肃起来。
“任务后遗症,记忆混乱,这是唯一的办法,帮帮我。”
“地址发你加密信道了,把数据丢过来。另外,听着:转换后的信号,我会强制降频到安全阈值以下,并加上波形锁,防止过载。
你只有一次输送机会,时长不能超过三分钟。三分钟后,无论效果如何,必须停止。明白吗?”
“明白。谢谢。”
“别谢,记得付钱,还有保重。”
通讯切断。
penny将数据包发送出去,同时清理终端痕迹。
警报声停了,她靠在冰冷的机柜上,感到一阵虚脱。
喜欢。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