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一晃便是两天过去,红星四合院周边街巷、厂区车间,关于何雨柱的闲言碎语已然越传越广。
起初只是易中海刻意放出几句模棱两可的闲话,经街坊邻里添油加醋、辗转转述,早就变了味道。有人说何雨柱在外闯荡后性情大变,戾气极重,动辄出手伤人;有人传言他在外沾染是非,手上不清不楚,躲回四合院避祸;更有甚者捕风捉影,说他仗着一身蛮力,目无规矩,连院里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这些流言半真半假,带着刻意的抹黑与歪曲,像野草般疯长,家家户户茶余饭后都在议论,私下里对何雨柱看法越发偏颇,无形中被流言带偏了认知。
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暗自得意。
这两天他依旧装作若无其事,每天照常上下班,和街坊闲聊唠嗑,从不主动多提半句何雨柱,却偏偏总能恰到好处引到话题上,任由旁人自行脑补猜测。一大妈也依旧在邻里间附和吹风,把流言的火势养得越来越旺,老两口躲在暗处,静待流言传到张杰明耳朵里。
中院里,许大茂天天闲站在门口,听着四处传开的流言,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还是一大爷手段高,不用动手不用吵架,几句闲话就能把人名声搞臭。”他暗自嘀咕,满心等着看何雨柱倒霉,“流言越凶,张杰明就越容易犯嘀咕,只要他心里起了隔阂,慢慢疏远何雨柱,往后这四合院,就再也没人能压我一头。”
他甚至暗地里也跟着跟风,跟相熟的街坊随口附和两句,故意把何雨柱说得愈发乖张难相处,悄悄帮着添柴拱火,只想把这潭水搅得更浑。
院角阎埠贵依旧稳稳抱着中立的心思,听着满院流言纷飞,手里算盘拨得噼啪作响,心里算计得透亮。
他看得出这全是易中海一手策划,目的就是离间何雨柱和张杰明,断掉他的靠山。阎埠贵既不敢去戳破易中海的算计,也不愿附和流言得罪何雨柱,只冷眼旁观。他心里打定主意,谁占上风就慢慢偏向谁,绝不早早站队,免得惹祸上身。
贾家屋内,秦淮茹和贾张氏听到外边漫天流言,心里反倒生出一丝隐秘的窃喜。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撇着嘴冷笑:“哼,活该!谁让他绝情狠心,连棒梗都不肯帮衬?现在外边都传他坏话,名声臭了吧!”
秦淮茹心思更深,轻声道:“流言传得越凶,张杰明那边难免会听到风声。要是真能把他俩拆开,何雨柱没了靠山,在院里就孤立无援。到时候一大爷出面立规矩,他就算再硬气,也不得不顾及院里人情,说不定还会重新接济咱们家。”
母女俩满心盼着流言成真,盼着何雨柱被孤立、被打压,好重新变回那个可以任由她们拿捏索取的老好人。一肚子心思全都藏在自私的算计里,丝毫不在意这般流言会毁了旁人名声。
外界流言四起,院内各怀鬼胎,唯有何雨柱依旧闭门不出,仿佛对外界风波浑然不觉。
可实际上,院外街坊的议论、厂里传来的闲话、各家屋内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全都落在他耳中。易中海的刻意挑拨、旁人的跟风揣测、贾家的暗自窃喜、许大茂的煽风看热闹,他心里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他神色始终淡漠,没有丝毫动怒,更没有冲动出去与人争辩辩解。
经历过凶兽域生死历练,他早已明白,市井流言从来都是越辩越乱,越解释越被人当成心虚掩饰。易中海想用这种阴私手段败坏他名声、离间他和张杰明,终究只是小聪明、小伎俩。
他太了解张杰明的为人,行事正直稳重,心思缜密,从不轻信街头巷尾的片面闲话,凡事讲究眼见为实、有据可依。等闲几句捕风捉影的流言,根本不可能轻易动摇两人的交情。
但何雨柱也清楚,流言传得久了、传得多了,就算张杰明不信,心里也难免会生出几分疑虑。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在厂区办公的张杰明,便陆续从几位相熟的同事和街坊口中,听到了关于何雨柱的种种传言。
起初他并未放在心上,只当是闲人无事瞎编排邻里闲话。可接连好几个人都有意无意提起,说辞还大同小异,都说何雨柱性情暴戾、行事霸道、在外似有是非缠身。
次数多了,张杰明眉头渐渐皱起,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疑虑。
他与何雨柱相交不浅,知晓对方从前性子憨厚耿直,虽脾气有点冲,但绝非阴险暴戾、惹是生非之人。可如今满城风雨都是这般说法,由不得他完全置之不理。
张杰明为人谨慎,身在体制内,最看重自身名声与牵连干系。若是何雨柱真的性情大变、在外惹下祸事,自己与其走得太近,难免会被旁人牵连非议。
他坐在办公桌前,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面色沉凝,心里暗自打算,抽空要亲自去一趟四合院,当面见见何雨柱,亲眼看看他如今的状态,问问实情,也好辨清这些流言到底是有心人刻意抹黑,还是确有其事。
暗处的易中海还在暗自盘算,只等着流言彻底离间二人关系,却不知张杰明已然心生警惕,打算亲自登门求证。
四合院里的暗流,因漫天流言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