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今天为啥这么晚才回来不?就因为刚跟你们娄董吃了顿饭,还是在他们家吃的!吃完饭,人家在书房里,把你和易中海骂得那叫一个狗血淋头,连带着我也没落着好。本来我打算今天主动去做顿饭,借机把你的事儿给敲定下来,谁能想到,你竟在这节骨眼上跟易中海打架!你可真是能耐啊!现在娄董要拿你和易中海当典型,已经做了决定,明天就开除你们!不管我怎么求情,压根没用,娄董就是不松口。所以啊,贾东旭,这一切可都是你自个儿作的,怨不得别人!”何雨柱借着贾东旭和易中海打架这事,顺势就把答应他的事儿给否了。
这话一出口,贾东旭瞬间呆住,“啥玩意儿?开除?!!这怎么可能,我就不过是打了个架,还是易中海先惹我的,又不是我主动挑事儿,凭啥开除我啊?不行,绝对不行!柱子,这事你可是答应我的,不然我肯定不会反水易中海。你现在不管可不行,你必须帮我当上车间副主任,工资也得提到一个月一百元!我不管你跟娄董咋说,反正你答应过我的,就得做到!”贾东旭情绪激动,大声叫嚷着。
“你冲我喊什么?”何雨柱也提高了音量,“是我不想兑现承诺吗?是你自己把即将到手的好处给弄没了!你要不跟易中海打架,这事儿早就成了。明天你到厂子,就会直接被宣布任命。可你偏要自己找死,能怪我吗?要怪就怪你自己,还有易中海非要找你麻烦。不然,你现在都已经是贾主任了!”何雨柱继续煽风点火地说道。
听到这话,贾东旭一时间语塞,心里对易中海的恨意瞬间如火箭般直线上升,再也抑制不住。“特么的,易中海这个老东西!!非得找我麻烦!我非得收拾他!可是,柱子,你一定得帮帮我,就算不给我涨工资,不让我当车间副主任,好歹得把工作给我保住啊!不然,我们一家人都得喝西北风了!”贾东旭骂完后,转而向何雨柱苦苦哀求道。
“实话跟你讲!”何雨柱语气严肃,“其实你这事儿,本来简单得很,一句话就能解决!”
“可你倒好,非要跟易中海显摆,还扭打起来。徒弟对师父动手,这搁哪儿都是犯忌讳的事儿!你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干出这种事,我真搞不懂你咋想的,脑子呢?”
贾东旭听着何雨柱的训斥,心里琢磨琢磨,还真是这个理儿。今天这事儿,要是易中海先动的手,那他自然一点错都没有,说不定还能得些表扬呢!但经何雨柱这么一说,再仔细想想,确实啊,徒弟揍师父,在哪都不行。怪不得娄董要把他们立成典型,还真够典型的!虽说现在大家都知道易中海不地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师父毕竟是师父,徒弟终究是徒弟,在单位里,咋都不能动手打师父啊,这肯定是最招人嫌的事儿。
“哎呀,还不是易中海太过分,实在欺人太甚!”贾东旭忍不住辩解,“不然我哪会动手啊!谁知道他今天一上班……”
话未说完,何雨柱直接一摆手:“停停停!我不想听你那些破事儿!就因为你这事,娄董把我臭骂一顿不说,就连他闺女现在对我都有意见了。原本定好年底结婚的事儿,现在都得重新考虑!贾东旭,我跟你说,我本想给你指条明路,可你偏往歪道上走,一头扎进那黑灯瞎火的死胡同,我也没辙!你要是心里有气,别冲我来,找易中海去,都怪他,害得你不仅升不了职、加不了薪,还得被开除。”
何雨柱望着贾东旭,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心里想着:得把这仇恨往易中海身上引,让他俩继续窝里斗,只要别来找我就行。
“柱子,这事真对不住啊!”贾东旭一脸哀求,“但你和娄董关系不一般,这事儿还得麻烦你帮衬帮衬。就像我刚才说的,不升职加薪都行,但无论如何得保住我的工作啊,不然我真的没法活了,求求你了!哪怕最后得花点钱,我也愿意出!”
听闻这话,何雨柱心里一动,易中海和刘海忠都已经被他敲过竹杠,贾东旭虽说像个小羊羔子,但好歹也能薅点羊毛。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
“这……”
“柱子,算哥哥求你了,你瞧瞧我这一大家子,全家人都指望我挣钱呢。我要是没了轧钢厂这份工作,全家都得喝西北风啊!无论如何,你得帮帮我,成不成?以后在这大院里,我谁的话都不听,就听你的,咋样?”贾东旭再次苦苦哀求。
何雨柱故意沉吟了好久,这才无奈叹息:“唉,谁叫我心善呢!行吧,但你也清楚,办事哪有白办的。到时候花费肯定少不了,你可别心疼!而且目前你刚被开除,结果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到时候我跟娄董缓和下关系,找个机会提出来,说不定能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要是同意,咱就这么办,不同意的话,那您走好,不送。”
“同意同意!”贾东旭忙不迭点头,“这事儿就拜托你了!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太感谢你了!哎,柱子你歇着吧,日后家里要是有个洗洗涮涮的活儿,你尽管开口,叫你嫂子来帮你做,她闲着也是闲着。都是自家人,别客气哈!”
说完,贾东旭急忙点头,这才转身离开。刚一转身,他就直